到底掌握了怎样的证据，但趁着事情还没开始之前，把一切掐死在摇篮里才行。
“曹诺！”
“你适可而止，别把自己放到退无可退的境地！”
“你无非就是因为追人没追到手，反而被自己搭进去，还不至于因为这点事儿就报复别人吧？”
“上次吃的亏，你还一点教训都不长吗？”
“你要知道信口胡诌造谣编排他人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如今毕业在即，你别因为口嗨，把自己的毕业证给作没了。”
曹诺还真不怕。
在他看来，500万可比毕业证值钱多了。
艺术生，尤其是美术生，是笔不太划算的买卖。
为了考上这所学校，他学美术的钱，以及大学期间的耗材，是一笔不小的费用；
然而，毕业以后找的工作月入过万都很难。
顶好的，会去品牌实习，从实习设计做起，就像学徒似的，开始都赚不到什么钱。
再往下数，就是去培训机构做老师了。
然而，来到京大设计院的，哪一个不是奔着自己做艺术家来的？
毕业方知，这只是一场梦。
能做艺术家的凤毛麟角。
曹诺冷笑，“商宁宁，说起来你姓商，跟顾晚卿关系还那么好……你是商氏集团的人吧？在学校装穷，和我们这些平民一起上学，应该给你委屈坏了吧？”
曹诺当初也没想到自己挖掘出一条新闻，顺带着又摸出一个大瓜来。
商宁宁…
商！
这条新闻又得值多少钱！
算了，当赠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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