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顾子阳转头看向洛千歌，洛千歌还没来得及移开的眼神直接被对上，吓的洛千歌连忙低头。
什么什么！！！
真是丢人！自己盯着人家看啥玩意！！！
“那什么？你刚刚说啥”
洛千歌轻咳两声缓解着自己的尴尬问道。
“我说，你这一年在外面过的开心吗？”
“还行…”
洛千歌挠挠头回答，说实话自己这一年确实过的还挺好。
一出门遇见了千羽，被千羽带回家之后，虽说家里那个女人奇奇怪怪，但是……自由。
不管自己做什么说什么，千羽都是点头答应，尽管自己有时候恶趣味的逗他，千羽也只是烦躁两下，但是还是会去帮她完成。
想着想着洛千歌脸上的温柔直接蔓延开，看的顾子阳一愣一愣的。
洛千歌问道：“你呢？这一年…怎么样？”
“我吗？”顾子阳轻声开口：“你离开之后，父亲他们便回来了，随后青龙凤鸾开笑，我被父亲带着上了战场”
“我还记得我第一次踏上前线，我看着身边一个个的身体倒下，红色覆盖了我的眼睛，我那一瞬间，只觉得身子无比的僵硬，动都不动不了”
“明明…明明那些人前一天晚上还能跟我嘻笑打闹，比武吹牛，怎么这么一瞬间人就不见了呢？”
“后来直到一个身影将我扑倒，我眼睁睁的看着敌人将刀扎进了他的身体…那一刻的我，疯了”
“接着，我拿起了他的刀，一下又一下的砍在那些人身上，直到那场战斗结束，我躺在尸山上发呆，我现在都还记得当时我在想什么，我在想，能活下来真好”
顾子阳低着头，自顾自的开口。
洛千歌不知道这时候应该说些什么，因为从小到大，在她眼前死去太多，她……已经忘了死人在她眼前是什么感受了……
但是看着眼前的顾子阳，洛千歌下意识抬手放在了顾子阳身上轻拍。
或许得到了洛千歌的安慰，顾子阳深呼吸道：“再后来…父亲中毒昏迷，子衿奔赴前线，而现在…还好有你”
顾子阳闪着光的眼睛转向洛千歌：“还好有你”
“妻主，以前的以前，是子阳不懂事，子阳在这里向您道歉”
顾子阳不是没有跟洛千歌道过歉，或者说，整个顾府，朝洛千歌道歉最多的人或许就是顾子阳。
但是，那都不是他心甘情愿的，或许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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