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少,境界又高了一层。”
她听着怎么这话有些似挖苦和调侃?
云言徵瞠了他一眼,目光随后定在了他的眉眼之间,带了些揶揄的语气问道:“舍之,你在大藏山研习蛊术时,有没有遇到过一些漂亮的姑娘?”
“长公主为何有此一问?”顾析眸里泛笑,看向她的眼神中有些意趣。
“我只是听闻蛊术是大藏山一带的秘术,只有少数人知道,而且那里的蛊师所习的蛊术从来不传外人。”她有些肃然地盯住他,语气也有些认真起来:“若不是哪个蛊师族群中的姑娘喜欢上了你,让你当了他们的族人,舍之又是如何习得了这些不传之秘呢?”
顾析嗤然而笑,眼里满是清爽的笑意,曲指敲了敲她的额头,声音清泠如泉水:“这里净瞎想些什么?”他双臂张开将她整个人包在了怀里暖着,声音中含着幽微的笑意,“别人若是要研习蛊术兴许得需牺牲一个漂亮的姑娘,但是我顾舍之不需要。”
云言徵眨了眨眼睛,抿了丝浅笑道:“纵是如此,你生得如此仙姿飘逸,就没有一个巫族的姑娘仰慕你了么?”
“没有。”顾析将下巴点在她鬓发边,柔声道:“那会儿我在一个黑漆漆的山洞里,被一个老头关起来研究我身上的蛊毒。我正好想找出这毒蛊的解法,便任由他折腾去了,可惜他终究也没能得出一个所以然来。”
听了他的话,云言徵不由皱了皱眉头,心下疼惜。为了解开身上被别人赋予的枷锁,不惜任由一个巫师去折腾,这一份隐忍的毅力与坚固的心志,只怕不是一件寻常人可以忍受的事情。仅一个傀儡蛊就已让她到如今想起也心有余悸,还有当年在玥城的大理寺墙上和皇兄寝殿里的那些虫子,这些每一样想起来都是要让人毛骨悚然的。
顾析的声音却极为平静从容地响在她耳边:“后来,我在想既然他得不出结果,兴许我自己可以。便设法将他反关起来了,慢慢地向他学起了蛊术。”
“他被你关起来了?”云言徵咧嘴一笑,“他们的不传之术竟因被关起来教给了你,你就不怕他使诈?”她想象着当时的情景必是十分的凶险诡谲,其中的斗智斗力,反败为胜又是何等沉静睿智的心思筹谋?
传闻巫族中人自小吃食住用皆用毒物,浑身是毒,更不惧毒。大多数人性情阴晴不定,手段也狡诈诡秘,能够驱使来谋害别人的蛊术更是多得不胜枚举。顾析说不仅制服了他,还从他身上习得了蛊术,云言徵听来简直就是天方夜谭的事,他说起来却极为寻常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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