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见了。
她不在了他身边,她离开了别院,甚至是离开了龙城,离开了漠国,远到他无法再看见她的人,远到他无法再听见她说话,远到他与她音信隔绝,再也没有了她的消息。
他曾那么的失望,惆怅和遗憾。
为何自己不谨慎一些,为何自己不抓紧一些,为何自己不看住她呢?
每逢回到别院,看见那座已经空落落的院子,他心中的失落却无人可倾诉。每当他抱住小白狐喂食,就不由地想与她相遇以来的一点一滴,一言一行,一起经历过的种种事情。
她那时,是快要答应他了吧?
风靖宁清宁的眼眸,瞬间有些黯然地望着照在地上的阳光。他此刻的心情,就如这地上的阳光,明明是明亮的,可见的,甚至是伸出手去,都能感觉到它照在皮肤上的温度,却是永远也无法将它抓在手里。
“你稍等片刻。”屋里的声音传来。
他抿唇弯起笑意,低头道:“好。”
如果可以等,他愿意等她一辈子。
龙眷在屋内,却有些犯愁。决策江山事,却难倒了梳头发。这满头蓬蓬勃勃的青丝,她该将它们怎么整?将风靖宁早为她备好的衣裳好不容易穿戴好之后,她手里攥着那把雕刻精致的象牙梳,两眼望着铜镜里的自己有些怔神。
这个云言徵最是洒脱不羁,很是不拘小节。
既然是不拘小节,这头发只怕也是洒脱不不羁的罢?
龙眷忽然一笑,用象牙梳子理顺长发后,在妆台上拿起一条男装所用的玉饰布条,将发丝全部捆在了身后。她的手艺比之宫中的女官自然是相差甚远,但在地牢里一再尝试过,此刻也能勉强一缚。
她也所料不到,身为女帝,国事都能料理,唯独这梳发束发之术竟会难倒了她。以前在宫中,要什么样手艺的侍女没有,她们都总是变着花样为她梳髻,讨她的欢心。她不曾想过自己有一日需要动手束发,更不曾想过,云言徵身为蔚国长公主,出门在外竟不喜欢被别人侍候?
纵然是费了一番功夫,她终于把自己打理妥当。目光投向房门外的身影,心思便已沉静了下来。
她一步一步地走向房门,眸中的神色,也一步一步地由隐晦变得明亮爽朗起来。
“咿呀”一声,龙眷将门打开。
映入眼帘的,是风靖宁恭候多时的容颜。他没有一丝的不耐烦,唇角含着微微的笑意,有些调侃,和有些惬意。
“让你久等了。”她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