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此刻心中已有了两个人选,顾析与晏容折。
若说这些动乱,皆是这二人以天下为棋枰手谈的一局黑白,他也不以为过。这两人皆是来历不明,身份神秘,手中掌控着不可估量的一股势力,又总是在将自己隐藏暗处神出鬼没,使世人看不到他们,无法对他们进行估算。
且顾析曾明言,他与晏容折是不死不休的死敌。
若这二人不是为着同样的目的而起了争执相斗,便是为了截然不同的道路,大家都当仁不让。
这二人既相似,又相当,无论是谁存谁亡,想必皆是一场激烈非常的酣战。
“豫国朝廷似乎是出了一些动乱,最近各个派系的朝臣都在互相倾轧,拉拢势力,大有各自为政的意思。”夜凌将打探来的消息说出,心中却甚是不解。听闻豫国女皇的手段心思皆甚是狠辣,照例不会轻易出现这样的局面。
“还有秘传,豫国女帝曾在两个月前出宫遇刺,受到了重创。”夜凌疑惑,而后估量道:“难道说,是这位女帝如今有了什么不测,才致使这豫国朝廷出现这种各个朝臣野心勃勃而又人心惶惶的情势?”
风靖宁颔首道:“擒贼擒王,大有这种意思。”他转了转眼睛,“漠国乱了,豫国也开始乱了,那么接下来便是蔚国与承国了。不过据悉,蔚国早在漠国与豫国之前,就曾经动乱过,只是被忽然出现的顾大军师及时地拉住跑乱套了的马缰,生生地为蔚国扼杀了一场暴乱。真是万分庆幸……”
徵言,想必,也是从那时候起对他动了心,有了刻骨铭心之情的罢。
白徵言、云言徵,原是同一个人。
怪不得,在那一个夜晚里,我会将你错认是顾析,也怪不得那一天夜里,你的眼神是那么的伤心难受。
原来是我提起了一个“已故”的人,惹你伤心了。
也怪不得你在那以后,对他如此的念念不忘、魂牵梦萦,以至于无法解脱,借酒浇愁。他为你立了大功,解救了你蔚国,却在你蔚国的天牢里受凌迟之刑而“惨死”了。果然是够刻骨铭心。
那天夜里,你借故向我借银两,又借故让它掉进了河里,就是为了我知道世上曾有一个人,他叫顾析吗?
你想从我的身上,知道他更多的消息?
因为那时,他已经“死”了。
你千里寻他,而不得。
脏、乱、臭,云言徵如今便是身处这样的一个地方。大抵天下的牢狱都是如此,不堪入目。当年,顾析也曾在蔚国的天牢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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