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在豫国京都方向,前两个多月一直是安好的卦象。这些时日推算,却变得凶险异常起来。”
风靖宁闻言,心中越发为云言徵担忧起来,自也是看出顾析的心思,稍稍扯了一丝唇角,解释道:“徵言是我第一个喜欢上的姑娘,我不会轻言放弃的,更不会仅凭你的三言两语就觉得此事可以盖棺定论。至少,我也要当面问过徵言的意思,才能算了结了此事,从此揭过这一笔缘分。如今,事不宜迟,我隐隐曾听过豫国的京都传出来了一丝谣言,若徵言果真在那里,我立刻便前往朝阳城去探一探。”
窗外有风声划过,似有将军府的暗卫在窥视逡巡。
屋内二人立刻噤声,夜里回归了一片寂静。
窗外有人拉出一道阴影,火光闪烁中,暗卫透过灯笼的明亮,照见了屋内榻前锦帐寂静,有人隐隐躺在其上,鼻息沉沉,似已睡入梦中多时。
屋中别处也如寻常,更没有多余的鼻息声音。
暗卫悄然地退去,他熄掉了灯笼,没入了黑暗中继续盯着顾析所在的屋子窥视着那里面的动静。他觉得自己今晚特别的容易发呆,神游天外,似乎有些不寻常,但周身经脉运转如常,又没有什么不妥的地方。
昏月一分分地下坠,夜色也一丝丝地流逝。
风靖宁贴墙站在窗旁,方才与那暗卫只有一墙之隔,他屏住了呼吸。就一直用内息运转着气息,与院子里的那个暗卫远远地对峙着。
天色将明未明,晨风送来一阵淡淡的花香。
那暗卫实在忍不住这味道,意料不到地打了一个喷嚏。就在这么的瞬息间,一道黑影宛如青烟般从屋子的另一边窗口悄无声息地飘出了顾析的厢房。在那暗卫再次睁开眼的时候,风靖宁已从将军府后院的围墙上离开了。
屋里,顾析悄然躺在床榻上,目送着风靖宁的离去。心里眷念不去的却是云言徵的安危,默然问道:“阿言,你此刻可还曾安好?”
他弹弹指尖上还残留着的“寒梅”丸的香气,想起了三个多月前,他与阿言曾登上雪峰,欣赏梅花的情景。那时那刻,白雪花瓣落纷纷,她一心一意地看着眼前的美景,他却一心一意地看着她的侧脸,只想与她携手此生、共度白头。
阿言,无论你正在经受着什么样的苦难,你都要等着我。
我一定会找到你,并带你离开!
纵然是要经历千山万水前来,我也必定会披荆斩棘而去。纵然只是为了与你作最后的一声告别,你也要等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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