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门外,此刻更是跃近了四道黑衣人影,手中的暗器不约而同地从四面八方向云言徵袭击而至,生生地隔断了她所有的退路,这一切都似经过了千百次的锤炼般的熟练而准确,逼得她只能困滞在室内,完全地暴露在银针爆射的范围之内周旋辗转,没有一丝可见的出路与可以隐匿的空隙。
云言徵双手挥袖,运气荡开流矢般的银针,脚步游移之间,猝不及防的一枚银针射入了衣裳,扎在了她的手臂之上。
细丝般的银针,竟沾有强烈的药物。初始不发觉,待云言徵惊觉这药性猛烈之时,眼前已是一阵阵的眩晕袭来。
她心中湛凉,已知晓自己再强抗也于事无补。这些人使用的并非见血封喉的毒药,想来并不是想要立刻取了她的性命,而是留着她有所图谋。
不管是出于什么目的,云言徵瞬息衡量已毕,此刻自己身有援助,再多挣扎,皆是徒劳。倒不如保存了一丝力气,随着他们前去一探究竟,更可以尽量知晓他们的意图,得到解脱的筹码。
思量已毕,云言徵佯装在接二连三艰难地躲避开了几道暗器后,故意地让脚步踉跄了几下,看起来似乎已摇摇欲坠的样子。
皎白素衣的身子倏地一轻,晃了一晃,蓦然扑倒在了地上。她闭上了眼睛,意识却还是清醒的,咬紧着舌尖,强留着最后的一丝清明。
她能以一己之力号令九天骑而效命,在万里黄沙战地上阵闻风杀敌,胆量自然是有的。独闯龙潭虎穴之事,她也不曾少干过,此刻心中的疑惑先放了下来,剩下的只有镇定。便连那呼吸都已伪装成了晕厥之后的徐缓平静,一动不动地躺在了地上,以视敌情,静观其变。
只是,她没有想到的是,这一次并没有窥见对方多少的秘密,却是在不可预料的敌人手中,陷入了对方的阴谋棋局中去。
豫国都城,朝阳城内。
夜色下,柔媚繁华的豫皇宫,颜色艳丽的深宫大院,百花如缎般衬托出浓黑的宫墙殿瓦,百般锦绣中又透出一股神秘莫测来。
她不知自己是谁,但脑海里仅有的记忆只有三件事是清晰无比。第一,她不是这豫皇宫的主宰,豫国的女皇龙眷;第二,她朦胧的意识中自己曾陷入半昏迷的情状,有些人影出现在回忆里,却完全看不清晰,想不起来;第三,她只记得一个人的名字,那人叫顾析,感觉中那是她唯一可以相信的人。
九盏宫灯荧火灿灿,双面复绣凤凰牡丹图的屏风后。
她端坐在案前,看住锃亮铜镜中的自己,仿若双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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