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两心如一。他眸色忽然浓稠而幽眇,里面闪过了丝犹豫与挣扎,忽地伸手捉住了她的指尖。
指尖一紧,被人从纱帐里伸手攥紧,云言徵的心头一跳,眸色掠过了丝惊疑。听到身后的人,声音清泠舒缓地道:“我已习惯了。自小便是如此,师父从前皆是如此的严训我,他道感情是人自己最大的敌人,你可以利用它迷惑敌人,保护自己,却要时刻保持一颗最冷静的心,不然,你将会成为别人股掌间的困兽,刀砧上的鱼肉,任人宰割。我这一路走来,皆是如此,若一旦将自己的弱点暴露出来,便等于蛟龙将双角握入敌人的手中,予别人生死操控。”
她的心中蓦然一痛,他们又是何等的相似?她这一路走来,又何曾不是如履薄冰,如临深渊,只要走错一步,便可身坠地狱,万劫不复。
云言徵回转身去,望向他的眼眸,却未曾从那双眼中看到过一丝的软弱。他依然笑得悠闲自在,依然身姿优雅,只是牵住她的手上的力道透露出了一丝的眷恋不舍。他抿紧了唇,撑身而起,衣衫在动作中彻底的敞开,他手臂一运力,将她复纳入怀中,以屈膝而坐的双腿支住了她的身体,垂首道:“我不是不愿向你敞开心扉,而是早已习惯将一切掌控在自己的手中,不习惯将自己的一切交付别人,给予别人一丝可以钳制我的机会罢了。”
她的头枕在他修长坚实的手臂上,仰首望住他的脸,温润、秀雅、清致、高洁,依然是她最沉溺眷恋的模样。她承认自己迷恋他的美色,但更想得到他的真心,她的手下意识地抚上他光洁的胸膛,婉声道:“我也只是……别人么?”
他嗤然浅笑,纵然知道她的手在他身上上下下摩挲,连流不止,也并未阻止。正如他知道,自从在黄沙中第一次的相遇起,她看向他的眼中就有了别样的异色。她并不相同与一般的女子,看到心悦的男子时低头含羞,欲言又止;抑或是心怀占据,不择手段。她纵然对他起了迷恋,仍然可以与他做到君子之交,淡然如水;雅乐相悦,攻守自若,那一份超出常理的冷静坚固,起始让他迷惑。
“你……不是别人。”他微微而笑,如墨的秀眉轻挑,修长白皙的手指抚过了她的脸颊,抚落她纤细的颈项,隔住薄薄的衣衫抚过了她秀致的肩骨,如愿地看见了她脸颊绯红如霞光炽艳。
“你如今已过了双十年华。”他含笑调侃,低声轻言道:“富贵人家少年弱冠年华便与通房丫鬟初赴巫山雨云。你身为蔚国公主,及笄后嬷嬷可曾教知你为*之道?”
他言讫,云言徵脸色更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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