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他又该如何去解释清楚?万一是自己料错了呢?他不能确定。
但她在远山酒楼上的故意为难;在烈火中挥鞭相救的坚决稳固;在手腕受损后的从容洒脱;在谈论皇权罔顾庶民时的激愤痛心;在说要用赏赐换路资的坦诚自若;在贵女来探访时的无意周旋结交;在竹筏上谈及私事的坦诚真挚;在苍月湖上的笛声清悠无尘;在马车上对世家的真诚尊敬……所有的这些,都是有所目的的伪装么?
他有些不敢相信有人的心思能够纤细如发地算计出每一次应对作答后,对方的心里都会偏向于她有利的一方。
而她的所作所为是那么的肆意张扬,简直似一种无拘无束,无所束缚的自在随性。
风靖宁抿了抿唇,颇是慎重地说道:“我不认为她是一个细作,或者是一个刺客,但这些只是我的直觉,尚没有十分的证据和把握。”
“那她身上的毒是治还是不治?她的手腕若再不施救,就真的毁了。”雾岚先生对这些阴谋论调显得有些头疼,他只关心医术,这些一贯千思万虑在算计谋划中往来的小辈说治,他就动手救人;若他们说不治,他就动身走人,回他的大雾山作闲云野鹤,怡情山水去。
“治。”风靖宁坚定地道了一句。
秋明睿眉梢一挑,说道:“你不怕养虎为患?”
“若是我们不去请雾岚先生,或是请不到雾岚先生,她的手是真的废了。我们也请了太医来诊断过,这里面确确实实没有半点的虚假,而她一直被我们囚困在别院,也别没有半分的着急。”风靖宁淡然说道,“难道这些都不足以说明她对这只右手真的有后果自负的打算?”
“成大事者,必有所牺牲。”秋明睿冷冷地盯着他,语气忽而尖锐的说道:“靖宁,说不定这人就是冲着你们风家而来,样样计策都是针对你的性情而算计应对,你可别一个不察,陷了进去。宁杀勿纵!若然你真的为她所迷惑,即便是伤了她双手,断了她的爪翼,你也可以留她一辈子在别院。”
他话音尚未落下,已对上了对方冷然的目光,风靖宁呵笑了一声:“皇权在上,区区蚁民死又何辜?”
“你亦不是孓然一身,弃得了你自己,也弃不了这风家百年的士族荣光。”秋明睿怒气一涌,也是冷声回应。
“你们不要吵嘛!为何为了一个外人伤了自家兄弟的和气?”杨晗缓声劝解道,又忙朝雾岚先生赔笑使眼色。雾岚先生却像是瞎了一样,只眼开只眼闭,不支一声,他本来就最讨厌这些权利斗争,以前不想参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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