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没有。”陶珊凝不敢说实话，只能模棱两可的开口，“不过也太破费了。”
“我的衣裙本来就很多了，买这么多也穿不完，没必要。”她拒绝的话语义正言辞，一副事实本就如此的模样。
司黎寒莫名的心头一松，很快转身离开。
“不喜欢就放着或者送人，随你。”他的嗓音冷漠。
陶珊凝挠了挠头，暗暗叹气，回房之后翻来覆去，却是怎么也睡不着。
“啊！”审视空间中突然传来一道尖叫声，吓得她头皮发麻。
神识进入空间之时，她这才赫然发现，张氏已经被折磨得不成人形，而且，司莉妍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被关了进来。
“师傅，你可真厉害。”陶珊凝眼里亮起星星。
陆冉冉怪异的别过头去，“只要你不觉得我残忍就好。”
“她们是罪大恶极，该死！”她很快回应，同时拍了拍对方的肩膀，“师傅你不用有心理负担，你现在是为民除害！”
陆冉冉抬起头来，眼尾晕染泪意，“你不会怪我？毕竟……”
“不会。”陶珊凝坚定的抬起头来，“师傅你若想杀人，我替你递刀，若想放火，我替你点火。”
她信誓旦旦，纯净的眼里尽是诚恳。
陆冉冉一言不发，只紧紧的抱住她，任由泪水蔓延整张脸。
陶珊凝印象中的她一直都是高岭之花，清冷，拒人于千里之外，难得看到她的一次异样，但是，她知道自己不该问。
每个人都有秘密，哪怕再亲近之人也要学会保持距离。
她一边替陆冉冉顺气，一边宽慰，“过去了，都过去了，师傅你不用担心，都会好的。”
陆冉冉很快回神，她将泪水擦拭干净，这才笑着出声，“怪我，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让你见笑了。”
“一家人，有什么的。”陶珊凝轻笑一声，像是变魔术一样掏出一块糖果递了过去，“吃点甜的，心情会好点。”
她点头接过，眼底有万千复杂晕染而开，“你不问我？”
“不问。”陶珊凝想也没想就直接回答，“师傅想说的时候都可以和我说，不想说的时候我也不会多问，每个人身上都有自己的秘密。”
陆冉冉收回眼底的情绪，拍了拍她的手背，“嗯”了一声。
她很快将自己的视线转到了一旁的张氏身上，像是不解出声，“师傅，你是怎么把司莉妍弄过来的？”
“无极沙漠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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