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到了什么？”
“张氏。”陶珊凝回答，“张氏灵魂寄生到温琳琅身上了。”
“她现在……”司黎寒迟疑一下，最终问出口，“很厉害？”
“是。”她低下头来，小手绞着自己的衣角，“也许，我们一起都没有办法战胜她。”
无极沙漠中定然有能够压制她的东西，不然这一次出来过后，她的灵力肯定不会这么强大。
看着她的脸色，司黎寒强压下心底的复杂，点点头，“无碍，我们再多加努力，总有一天会把她打回她该回去的地方。”
“司莉妍不知所踪，张氏也跟着出来了，看来这天下，免不了乱了。”陶珊凝抬起头来，苦笑一下。
他没有应话，揽着那肩膀的手微微收紧，良久过去这才出声，“起风了，我们回去吧。”
“好。”陶珊凝低下头来，顺从着他回去，但是眼底却没有任何温度。
司莉妍也好，张氏也罢，我定然不会让你们为祸世间！
她咬咬牙，唇色泛白。
司黎寒拍了拍她的肩膀，“放宽心，都会好的。”
四目相对的那一刻，她看到了良久没有的安心。
天将明，凉风嗖嗖中，她缓缓静了下来，心头浮起些许释然，“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
“好。”司黎寒转身替她把门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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