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这个人有古怪。”
她压低了声音，神色慎重，“你现在还能运得起灵力吗？我进不去我的空间了。”
司黎寒闻声试了一下，很快摇了摇头。
陶珊凝的唇瓣扯出一抹无奈的笑容，“看来你的人被策反得有点严重，转头就把我们给卖了。”
“我不会让你有事的。”司黎寒郑重其事的出声。
她摇摇头，幼鹿般的圆眼划过狡黠，“别急，既然有免费的车回京城，我们为何不坐呢？”
她一个反问让司黎寒僵在原地，很快明白了她的意思。
“如今剩下的皇子只有两个正附和年龄，而且按照皇帝多疑的性格……”她的右手随意敲击着桌面，话语点到即止。
司黎寒抿着薄唇，“你决定将计就计？”
“不，也许他们早已经不是他们了。”陶珊凝大胆猜测，同时道，“司励南被怜妃收买了，他们也有可能，如若不听话，按照你培养出来的人的性格看……”
她睿智的双眸宛若一面镜子，看得人有几分心虚。
司黎寒起身背对着她，“我传信回去让赤影赤煞他们多加留意。”
“不用。”陶珊凝想也不想就直接拒绝出口，“你现在传信回去，和打草惊蛇有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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