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没有全胜大将军的将军府就像是一个烂摊子!”
他狰狞的怒吼出声,面容早已经不复原本的温婉。
被邀请过来旁听的车辚萧再也忍不住,拔剑就冲上前去。
陶博武看到那一幕,鬼使神差的就冲了出去,直接挡在沈襄云的面前。
长剑没入他的肩胛骨处,让他疼得面色煞白,却还是坚定道,“爹,这是左相府的家事!”
“可他爹害了你娘,父债子偿!”车辚萧怒极了,那张脸十分可怖。
沈襄云看到那一幕,阴测测的嘴角勾起,可不过才伸出手掐住陶博武的喉咙,还没有出声,周身一疼……
“啊……”
望着自己突然断掉了的双手,他险些承受不住打击晕过去,陶珊凝冷眸里尽是杀意。
“我的哥哥,也是你想动就能动的吗?”那一双寒眸让人后背生寒。
沈襄云被吓得瑟瑟发抖,而陶温毅看到那一幕,心依旧后怕无比,突然大步过去将人抱在怀里。
陶博武本就身体虚弱,得他搀扶过后便彻底的闭上了双眸。
这边的事情很快落下帷幕,陶珊凝将主要决定权交给几个当事人后扬长而去。
她满脸疲色的推开房门,看到坐在台前的那人,面色一僵,“你来做什么?”
司黎寒没有回应,反而讥讽出声,“没想到你本事通天,就连十几年前的旧账都能翻的一清二楚。”
陶珊凝冷冷出声,“你过来找我,该不会只是来说我两句而已吧?”
“有时候太过聪明,不是什么好事。”他站起身来,缓缓靠近,“我对你,十分好奇。”
“好奇也没用。”陶珊凝懒懒甩头,“如若你有空的话,这段时间可以往海丰县走一趟,一个月内,海丰县水患。”
“你要是这几天赶过去,估计能赚足民心。”
她不慌不忙出声,甚至半躺在床榻上。
司黎寒半信半疑,转身从窗户而出。
次日一早,贺云在知晓他告假的消息之时,脸上写满不悦,“王爷,那女人不过就是个半吊子罢了,你信她……”
司黎寒的寒眸扫过之时,他的话语瞬间戛然而止。
“这个人的本事,不在你我能猜测的范围内,”他冷漠出声,警告道,“你最好别再说那样的话。”
贺云低垂着头,尴尬应下。
两人在当天便马不停蹄的出发,直到天黑才在一处空旷的森林前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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