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的有人走过来看戏。
当一套刀法表演结束，中年汉子已累的气喘吁吁。
掌声在他的喘息声中渐渐消失。
“谢谢，打赏点吧。”男孩端起铜锣，朝路人走过去。
汉子的武艺很好，而周围看戏的也没什么穷人，或多或少都给了些，转了一圈，到张文三人面前时，张文还没掏钱，瘦子就不耐烦的挥挥手：“去去去，没钱！”
男孩也见惯了，嘟着嘴转头回去，并未纠缠。
“来。”
而在人群之中，一个男人朝男孩招了招手，他脱下了自己的衣服放在铜锣上，挥挥手，让男孩回去。
“是租界巡捕房的人。”瘦子小声说道。
肥仔惊讶道：“不是说巡捕房的人都是混蛋？怎么好心的把衣服送人？”
男孩将铜锣连带衣服送到中年汉子面前。
汉子无奈提起衣服，一把抓起铜锣里的钱，塞进衣服里。
又抓了一把塞进去。
三四把，铜锣里的钱已空空。
汉子将衣服放在铜锣上，让孩子送回去。
孩子忍着眼泪，将衣服重新递还巡捕房的男人，男人得了钱满意的点头，转头离开。
赚的钱都上交了，这是规矩，纵然有绝世武功也得守规矩。
又累又恼的中年汉子，也没有了表演的兴致，更何况观众们已经掏过钱了，再要钱也不合适。
手中磨的锋利的大刀，像一个破木头，只是拄着地的作用。
没了表演，人群散去。
偶尔几个人唏嘘不已，只敢小声的说两句巡捕的坏话，仅此而已。
张文面对瘦子疑惑的眼神，解释道：“学功夫，武功再好也比不上子弹，如果你想出人头地，应该去巡捕房。”
“我想学功夫，大侠！”
“真想学？”
“想学！”瘦子点头：“刚才那个巡捕房的混蛋，我看着就很想扁他！”
“好啊，不过你不用我教，你已经学会如来神掌了。”
第一次提到如来神掌时，瘦子以为张文在拿自己开涮，二十块卖给张文《如来神掌》这件事，还被惦记着。
但张文十分认真，且不停的强调，却让他产生了动摇。
“我真的学会了？”
“真的。”
下午，张文带着二人回到了猪笼城寨附近。
张文便主动为其打通任督二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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