鞭炮噼里啪啦的响。
张文披着衣服，站在院里。
肥宝在外面点燃了鞭炮，随后便双手捂着耳朵跑了回来。
爆竹声中一岁除。
他来了这个世界，也有五六个月了，是第一次过年。
火药味儿刺鼻。
“老爷，吃饺子了！”
花姐和小云端着饺子从厨房出来，见张文静静站在那里，便朝他喊着。
“哎！”张文回过神来。
回头看了一眼。
花姐和小云正在忙活张罗着大年初一的饺子。
老夫人扶着门框，面朝门外。
她虽说是看不见，却能听见外面的动静。
能从逃饥荒，到如今有人伺候，有肉有饭，她已经满足了。
“阿文。”
“姨妈，怎么了？”张文回来，搀扶着老夫人。
“你不是让小红出去学东西帮你算账？怎么过节还不能回来？”老夫人问道。
张文看了一眼不远处，屋檐下女鬼表妹小红的身影就站在阴影中。
她张嘴想说话，最终还是憋住了。
人鬼殊途，以老夫人孱弱的身体，如果再靠近鬼，阴气入体，就是有仙丹也救不活了。
“姨妈，小红念的是外国学校，人家洋人不过春节。”
“这样啊。”姨妈点头。
张文说道：“这样，你如果想她，等过段时间我带你去荣县一趟，那里能打电话，听听声。”
“她一个女孩，学那么多有用吗？别浪费你的钱。”姨妈还是不安心。
“放心吧，我给小红找的老师，是光绪年间的举人，学识渊博。”张文隐晦的冲小红挥了挥手，小红点头，做嘴型说了句谢谢，便消失无踪。
“而且，咱们现在是新社会，重视男女平等！”
张文将老妇人搀扶进房。
在饭桌前坐下。
张文看向大门口尽忠职守站岗的肥胖身影，说道：“花姐，告诉肥宝，待会儿放他个假，让他去朱家茶楼跟未婚妻吃饺子。”
“是，老爷。”
花姐点头，小跑着出去。
喜庆的日子，老妇人也少见的没有给花姐难看。
张文坐下，刚夹起一个饺子。
外面就有了“哈哈”的笑声，要说来人的肺活量也是好，从门口一直笑到大堂。
“张队长……不对，应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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