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方冻得僵硬的手指，艾蒂安急忙解释道。
“不行！你没听见列农说的吗，混种繁殖都会被杀死，我们不能把雁鸟交给他们，我们可以一起带雁鸟们迁徙，它们跟着我飞了，你看到了吗？它们跟着我飞了！埃尔万的计划是成功的。”
“它们绝对没病，我跟它们生活了六个月，睡觉都在一起，绝对不可能是阳性，我发誓！你那么厉害，我们可以带着它们一起迁徙，一定能成功的，我们可以拯救它们！你也是这么想的，不是吗？”
艾蒂安非常激动，滑翔机都开始不稳。
毕方没有说话。
两个人足足沉默了半分钟。
“我跟你回去，但能不能放了它们，被抓住它们会死的。”艾蒂安耷拉着脑袋，“我不想它们死。”
他一个小屁孩，在世界第一的探险大师面前根本毫无反抗余地，只能求求对方能放过这些大雁一马。
毕方跌坐在第二个座位上，摆弄着头盔，不明白为什么它隔音效果那么好，他在底下喊半天，这小子都听不见。
“求求你了。”被这死寂压得喘不过气来，艾蒂安开口哀求。
“把头盔戴好，风很大，别得了炎症。”毕方拍拍他的肩膀，递出头盔。
“what？”艾蒂安傻眼了。
“我看了你的飞行方向，已经偏离了路线，你应该再往左偏三十度。”毕方起身摘过横梁上的护目镜，戴在头上，“三千公里可不是什么旅游，做好吃苦的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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