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寻找出路。
让刊铎警戒,主要是让他盯着地砖上的裂缝,现在我只能确定佘锦荣一伙儿短期内不会回来,但不能确定那条裂缝里不会有其他东西钻出来。
经过一番探查,我和云裳得出了一个非常颓废的结论:我们确实被困住了。
佘锦荣那伙人里绝对有个操持炸药的高手,炸药的爆破力被控制得恰到好处,既炸串了前后两侧的岩层,又没有导致整条墓道彻底坍塌。
堵在我们前后两侧的坍墙非常厚实,想靠着两把铲将其挖穿,倒也不是不可能,但你听说过愚公移山的故事么,挖穿坍墙的难度,就跟愚公移山差不多。
由于从上方落下来的石头太重,坍墙把地砖也砸穿了,也就是说,这两堵墙是从天顶一直压到了河道底部,虽说目前我还没有下河查看,但我猜想水脉之中应该也没有出路。
没办法,眼下似乎也没有别的选择,我只能死马当活马医,潜入水中碰碰运气了。
我先试了试水,水温很冰,但好在水质清澈,无垢无毒。
随后我和云裳便入了水,考虑到水温太低,本来我是不打算让云裳下来的,可我们的手电防水能力很一般,要是长时间浸在水里很可能直接报废,在这种四下摸黑的环境中,没有了手电,那我们几个很快也就报废了,没办法,只能将手电留在干地上,靠云裳下水给我打光。
云裳身上焕着微光游在前方,我小心翼翼地跟在后面,时时警戒着水中的情况。
好在水下什么也没有,就连水道本身也是人力开凿出来的,河壁光滑,只是在河道中央偶尔能见到几块人工建造的圆石,流水声之所以这么清晰,就是因为这些圆石划破了水流。
也不知道在河底放置这样的石头,到底有什么样的易理。
在水下摸了两遍,我和云裳才在一侧坍墙上找到了一个巴掌大的缺口。
这个缺口是由四块大岩石支撑起来的,想要出去,就必须将这个缺口扩大到能容穿行的宽度,但这样一来,就必须将四块撑洞石打薄。
一旦石头被打薄,我们就要面临坍墙上半部分崩塌的危险。
最坏的结果就是墙壁崩塌的时候,将挖洞的人给砸死,可只要墙不塌,我们就能出去,再者,如果坍墙整个崩塌,我们也能出去。
我快速盘算了一下,觉得这事儿利大于弊,于是回到地表,从背包里拿出了锄头和铲子,先将靠近坍墙的地砖打穿,我和刊铎经由这个地洞下水,云裳则站在洞口附近,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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