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
其实到了现在,黄衣之王已彻底没了人形,现在的他看上去就是一大堆血肉垃圾,我只能凭借记忆,以及气口所在的位置,找到他的心门所在。
当我在三到仙灵的共同加持下,爆发浑身力道刺出枪刃的时候,先听枪刃上传来一阵硬响,下一瞬间,才感觉到从枪头上传来的生涩触感。
我也不知道具体该怎么形容当时的感觉,非要形容的话,那就像是,有一块坚硬无比的石头直接磕在了你的手掌上,它磕过来的力量不大,算不上疼,但那股怪异的生涩感,却让你有种很恶心的感觉,恶心得头皮发麻,尾椎骨直痒痒。
又或许,那根本就不是这个世界应该存在的感觉,它似虚似实,不可名状。
但有一点是肯定的,枪头并未完全穿透黄衣之王的胸膛,那股生硬的触感,就来自于那曾包裹在心脉上的……东西。
我真的不知道究竟是什么东西将它的心脉包裹起来了,那些东西,好像也是不可名状的。
我也只能感觉到,这一枪只差一点点就能将这层保护膜刺穿。
于是我又一次攒起浑身力道,想要再扎一枪,可刚把力道给攒结实,就感觉到前方传来一道巨大的震感。
就好像有颗重磅炸弹在黄衣之王体内被引爆了一样,爆发出极为强劲的冲击波。
我就像是一棵被狂风连根拔起的小树苗,整个人都掠到空中,随着冲击波扩散的方向飞了出去。
冲击波出现的那一瞬间,我的魂魄也受到了影响,整个人都是懵的。
等我回过神来的时候,离墙壁只剩下最后一尺多的距离了。
得亏回过神来了,要不然我非得一头撞在墙上,撞个脑浆迸裂不可,此时我的心绪依然不稳,但也只能强打精神,在空中奋力扭一下身子,反手出枪,用枪尾顶住了墙面。
石塔的墙面坚硬无比,枪尾这么一顶,整个抢杆都被震得连颤三下,震得我虎口都微微发麻。
好在身形总算是稳下来了,我用力晃晃脑袋,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些,而后便再次挺起长枪,朝黄衣之王杀了过去。
连续蹭步贴近的过程中,我的神志也变得越来越清醒。
此时我才发现,根本没有什么冲击波,只有我能感觉到那股波动,可周遭的植被却完全不受影响,依旧安安稳稳地立在那里。
如果这道冲击波真实存在的话,植被会在飓风惊扰下狂曳不止。
如果波动并不存在,我刚才是怎么飞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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