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大部分骨骼都不是完整的,清晰可见很多胸骨和颅骨上有被折断或者砸塌的痕迹,仿佛这些人在死的时候都被剁碎了一样。
看到这些骸骨以后,我已分不清,散布在发电机外壳的暗红色到底来自于锈迹,还是来自于这些人的血迹。
在我身后的那面墙上,到处都遍布着如锈迹一样的黑红色血迹,以及大片大片的划痕。
这些划痕大多数很浅,但深的也有一两毫米深,一眼就能看出来,铁墙上的这些痕迹,都是手指生挠出来的。
鼠王曾说过,几十年前处刑广场曾出过一次重大事故,我估计这个发电室极可能就是事发现场。
我用枪将地上的骸骨扫开,小心翼翼凑到发电机跟前,试图找到发电机的开关,我想知道,究竟是什么东西开启了这台极其。
也就在我刚刚凑到发电机前,打算俯身观望的时候,忽听背后传来一阵呜咽风声。
那道风,应该是直冲着鼠王的背脊过去的。
我不敢迟疑,风声出现的瞬间,便立即回枪朝鼠王身后扫去。
啪!
枪身上传来一声脆响,一根朝着鼠王疾飞而至的大腿骨被枪杆一扫两端,两截断骨在空中盘转着飞向远处。
这根骨头飞驰的速度极快,如果不是我提前零点一秒就能听到风声,鼠王的胸口现在已被它扎了个对穿。
鼠王看着那两截在空中翻飞的断骨,心中也是一阵后怕。
我将鼠王拉到身边来,以保证他的安全,同时竖起耳朵,警惕地聆听着周围的动静。
我要知道下一次攻击会从哪个方向出现,才能迅速推断出邪祟得位置。
这邪祟浑身上下没有任何邪气,想找到它着实不太容易。
怪异的是,此时发电机中传来的嗡鸣声竟变轻了很多,就好像有人给那些本已生满锈迹的零件重新抛了光,上了油一样。
我感觉事情有点不对劲,第一反应就是回头去看看发电机,但当我将视线转到铁墙上的时候,却发现墙壁上的抓痕全都消失了,连同墙上的锈迹都淡了很多。
在片刻的疑惑之后,我便立即意识到这些都是幻觉。
那个潜藏在灯光下的邪祟,让我看到了发电室以前的样子。
哐!当!
发电室的大门突然被推开,一群穿海市当地服饰的人如受惊的耗子一样顺着门框快速挤进发电室,在人群身后,是一抹很浓的污绿色,那好像是雾气,又好像是水,由于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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