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话说完,卢胜材就已经动手了。
这小子手速不是一般的快,我和他交手一年,从没看清过他是怎么出手的,这次也是一样,只看到卢胜材的手臂上残影一闪,等到我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已经将木塞子抽出窗口了。
挂在窗口上的铃铛纹丝不动,仿佛卢胜材那只手,从来没有从铃头间的缝隙中穿梭过似的。
我看不到白面具此时的表情,只是见他扬脸盯着卢胜材,半天没说出一个字来。
直到卢胜材说了句:“我这能算过关吗?”,白面具才慢慢将一块腰牌递出来。
卢胜材一边将腰牌揣在口袋里,一边咧着嘴冲我笑,古建平不无惊讶地问我:“你们是一起的吗?”
我随口应了句:“啊,对。”
接下来就轮到云裳了,她又报了自己的曾用名“红叶”,因为修字门出神,测试内容和我一样,也是将铜球内的灵韵剥离分割开来。
云裳花了将近三分钟才通过测试,本来我以为她有可能拿不到腰牌了,没想到古建平却十分惊奇地对我说:“你们三个都是高手啊,那个铜球,我要摆弄好怎么着也得一个来小时。”
一个来小时?那你的修为和楚子玉也没什么差别啊。
云裳拿着腰牌朝我们走过来的时候,古建平还问我:“认识?”
“嗯。”
我简短地应了一声,便打算带着卢胜材和云裳去排队,窗口里的白面具却把我们叫住了:“你们三个先等等。”
我中途顿了脚,转头朝窗口那边看,就见白面具朝着正东方向指了指:“你们去找烟虫吧,正好他那边有个任务。”
说完,他又将脸转向了古建平:“你也过去吧,这次可别再被投诉了啊。”
古建平顿时乐得跟什么似的,连着朝窗口道了好几声谢,而后就引着我们朝行市东边走。
他是这里的老人,早就对行市里的各种门道熟门熟路,我们几个初来乍到,连烟虫是谁都不清楚,也只能跟着古建平走了。
离正门稍微远了一些,古建平才一脸热情地对我说:“你们以后可就是我的大靠山了啊,嘿嘿嘿。”
你清醒点好么,话说你不是行市里的老人吗,我们才是新人好吗?再怎么着,也应该是我们傍着你啊,怎么到你这儿掉了个个,给反过来了。
古建平带着我沿行市的外墙一路东行,最后进了一条极为幽深的小胡同,行市在这个胡同里开了一扇偏门,此时门已经被打开,一个庄稼汉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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