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有你吗？”
无欢一愣，她牵着马，沉吟了一下，才说：“原来是我太阻碍了，对不起啊，我倒是没想过这一点，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之前说过的话就作罢吧，总不能让你看着心爱的女子也不能娶为正妻。”
穆言盯着她半响，牙缝里挤出一句话：“你可真是善解人意。”
“那是自然啊，我一开始还以为你没喜欢的人呢。”无欢说着，“你不能开口，那我倒是能帮帮忙啊，咱两也算是熟了。”
穆言别过头，没有再看无欢。
他自己走在前头。
无欢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生气了，这什么嘛……她这不是处处体谅着他了吗？怎么还会生气？
“四……穆言！”无欢喊了一声，“你这干什么？走那么快？”
穆言就在前面开口：“没事儿，你不用操心！我喜欢的人早就嫁人了。”
无欢一愣，顿时就替穆言有点心酸。
她说道：“那……你还买灯笼干什么？”
“就不给我心里有个念想吗？”穆言反驳了一句。
无欢顿时不知道该说什么，也对……这给穆言一个念想也是好的，毕竟穆言已经那么惨了。
这一路上也不知道穆言发什么脾气了，两人没怎么说过话。
但是就快到了目的地，无欢终于是忍不住说道：“程氏投靠的是清水帮，这少不了一场打斗，你可要小心一点。”
“放心，我断然不会连累了你。”穆言说道。
无欢顿时有点无言。
她缓了缓，这才说道：“我这不是担心你吗？我不是那个意思。”
穆言顿了顿，也是觉得自己是敏感了一点。
他清了清嗓子，才说：“不用担心，你打头阵，我殿后。”
无欢扑哧一笑，“你倒是机智啊，就这么定了。”
这也好，她就不用太过分心了。
清水帮在这一带也有些势力，与朝廷也算是交好。
这程氏之所以投靠清水帮，就是因为这帮主是程氏的旧情人，若不是那时候程氏要进宫，恐怕现在已经成了帮主夫人了。
两人到了清水帮附近住下，倒是不急着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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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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