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作声。
付知宁凑活在狭窄不过还算干净的浴室洗了个热水澡。花洒的水珠稀稀疏疏顺着额头、鼻尖、嘴唇慢慢向下流淌,她脑子里回忆着在审讯室的对话,脑子里乱糟糟的。
当年从林屹泽找到并囚禁胡有海,到他逃出来遇到季落川再次落入他们手中,整个过程付知宁都避而不谈。
只是将胡有海联系她,希望用当年的秘密讹诈一笔的来龙去脉全盘复述,至于胡有海为何又放弃逃跑主动去自首的过程,付知宁简简单单提了几句。
可疑的是,警方对此并没有过多追问,反而把注意力放在了她父母的车祸上,还有意无意提到了章辉的名字,付知宁意识到警方目前遇到了什么阻碍,所以想从她这里下手。
抓住这个老奸巨猾的家伙可不是一个猜测、一个证据、一场问询能轻易做到的。
付知宁听来听去也彻底明白了,警方知道章辉就是买凶杀人的凶手,甚至还有更多恶劣的罪名,只是碍于缺少足够直接的证据抓捕。
更何况,就算抓进去,章辉也定会都撇干净,大不了判几年再缓刑几年,疏通疏通关系没几天就出来逍遥法外了。
看警方的态度,这起案件不仅仅牵扯到她家的事情,更是与地方黑恶势力相关,而这次他们势必要扫除祸害,连带着把保护伞一并解决。
水声停了半天没见小丫头出来,林屹泽交代两句挂了和顾炎的电话,不放心地敲了敲门,“安安?”
他推开浴室的门,门轴咯吱咯吱作响,付知宁围着浴巾,眼神木讷恍惚地望着镜子,氤氲的雾气覆在玻璃上,模糊看不清。
林屹泽拿了条毛巾擦了把小丫头发尾流通的水珠,把人横抱起来放到了大床上。
男人在浴室迅速冲洗了一下出来,吹风机呼呼呼的热风在耳边嗡嗡,付知宁双臂环住他的胯骨软绵绵地靠在林屹泽身上,任由男人站在床边摆弄着自己的头发。
关了灯,两人躺在略微有些挤的床铺上,付知宁神经疲乏但意识十分清醒,他们靠得很近,她可以感受到男人的心脏砰砰直跳。
付知宁的头顶抵着林屹泽的下颚,男人的下巴冒了一层薄薄的胡茬。山里的晚上比城市温度低了不少,窗户开了个缝隙,没有空调的房间并不觉得燥热。
“屹泽,你睡了吗?”付知宁盯着从窗帘投到墙壁上的一缕月光低声问道。
林屹泽眯着眼睛,却也没能放松身心进入梦乡,“睡吧,有什么事回去再说。”
他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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