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纹身是什么，更不明白霍津庭为什么要这么生气。
她往眸底憋了憋泪，委屈唤他：「大叔...」
看到姜若现在的哭容，霍津庭略动了恻隐之心，弯腰给她擦眼泪，动作甚是轻柔，「好了，别哭了。」
他越说，姜若越觉得委屈，眼泪一时没收住，哭得更狠了。
「你眼泪就这么不值钱？」霍津庭声音微有些冷。
在他面前哭了好几回。
霍津庭倏忽想起之前馥姨哄霍熙的样子，尝试拍了拍姜若的背部，声音放低：「听话，别掉小珍珠了。」
「明天带你去吃好吃的。」他诱惑她。
果然，姜若止住了哭声，揉着泛酸的眼睛问：「真的？」
她眸间的眼泪在灯下折射出晶莹的细碎光泽，显得她一双月牙眼越发明亮透彻。
她现在就跟个小孩子似的，不对，小闺女。
霍津庭点了点头，「嗯。」
「那我现在就睡觉，快点睡觉，等明天一睁眼就可以吃好吃的。」她小孩子心性，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刚刚还在哭唧唧，
现在又乐呵呵的。
霍津庭摸了摸她的头，发丝还是湿的，叮嘱道：「吹干头发再睡觉。」
连他自己都未察觉到，他竟在不知不觉间展露出了温柔。
极为罕见的温柔，莫名有些违和。
姜若：「那大叔帮我吹。」
「自己乖乖坐好。」霍津庭没拒绝。
姜若乖巧地跪坐在床上，黑色的床单将她的肌肤显得愈发雪白细滑，长发垂落，一副含苞待放的娇俏模样。
轰隆隆的吹风机声在房内响起，这还是霍津庭第一次破天荒地服侍一个女人。
要是以前，他绝对不可能这般放下身段来帮她吹头发，这种事连想都不会想，可是现在...
算了。
他不能跟个傻子较劲。
「大叔，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啊？」
「大叔喜欢我吗？」
「我也喜欢大叔。」她跟个小喇叭似的滔滔不绝，都深夜了，还有精神头，妥妥小话痨。
头发吹了好一会，霍津庭的手指不断给她拨弄，让暖风吹进最里层。
终于吹干了，他收好吹风机，又给姜若穿上他的衬衣。
她个子矮，衬衣穿在身上跟个小裙子似的，刚好到她臀部，包裹住了滚翘的小屁股，也遮挡住了那个恶心人，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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