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天明将屁股挪开了他的电脑桌，抱着资料来到顾枫身边。
顾枫停止了敲击键盘，他拿过资料，揉了揉眼睛，开始审题。
柳天明就站在顾枫旁边，准备欣赏他被这道题折磨得焦头烂额的表情。
但顾枫的反应却出乎柳天明的意料。
“解开了。”
“解开了？？？”
柳天明狐疑地看着顾枫，心想哥们儿，你装逼也不用这么装啊！
才尼玛1分钟时间不到，你就解开了！
顾枫拿起草稿纸，用中性笔在草稿纸上把解题步骤写出来，一边写一边解释道：
“函数复合类似代入，要注意定义域的变化，这里需要利用函数的单调性定义……”
柳天明听得目瞪口呆，他万万没想到顾枫真的会做，而且还说的头头是道。
“我拿过去看看。”
柳天明将草稿纸和习题册一起拿回了自己的电脑桌，顾枫继续在电脑上打字。
柳天明盯着解题步骤，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
顾枫写的解题流程非常清晰，知识点完全没有超纲，即便不讲解自己也能看懂。
这么短的时间内，怎么会就完全解出这道题？
难道他之前做过？
只可能是这种可能！
否则他实在无法相信，一天到晚忙着做兼职的学渣，竟然在解题速度上碾压了他这个班上公认的学霸。
柳天明翻看答案解法，如果他的猜想正确，那顾枫写的答案，一定会和参考答案一模一样。
“怎么可能？”
看到参考答案的柳天明眼泪掉了下来。
答案正确……可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顾枫的解法，比标准答案的解法还尼玛简单！
柳天明夸张地捂住脑袋，似乎已经陷入了自我怀疑的阶段，
他想要咆哮，但他不能在对手面前表现出失智的模样，
只能无声咆哮，看起来像是一个精神病院里的病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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