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只是关宏山知道诱导发言不能够作为证据，楚音更为清楚这一点。
因此，她的提问并没有结束。
这些话即便是不能够作为敲定罪行的证词，但这番话也确实有可以推断的地方。
甚至可以说的上是，破绽！
楚音一字一句，专门挑王程的弱点。
“王程，你也有孩子，你很清楚江云与江白是两个独立的个体。”
“如果你还有良知，你就该知道，大人之间的恩怨与孩子无关。”
“到底是不是你杀了唐艳？”
“你身为一个男人，一个父亲！难道连最基本的勇气，都没有吗？”
楚音清冷的声音回荡在整个法庭内。
刚刚还喧哗的法庭，在瞬间就安静了下来，齐刷刷的看向了王程。
等待着王程会给出什么样的答案。
究竟是承认，还是否认！
这一点至关重要！
楚音说的每一句话，基本上都是王程的弱点。
王程沉默了许久，没有说话。
半晌，王程如释重负一般的开口道：“对。”
“你说的没错，是我杀了唐艳。”
王程深吸了一口气：“她当时没死，只是昏迷。”
“但我把她的头，直接撞在了钉子上。”
“她不得好死！”
场上一片寂静，鸦雀无声。
浓重又压抑的气氛，席卷了整个法庭。
关宏山也没有说话，表情沉重。
秦铭脸色复杂的要命，看不透他在想些什么。
吴罪盯着江白，沉默了许久。
就在这个时候！
江白忽然站起身来，他失控的撞在了椅子上，身形有些不稳，他咬着牙，像是在克制自己内心深处压着的怒意。
“我待你不薄，给你们的钱也足够多。”
“王程。”江白撑在桌面上的手指扣住桌面，青筋凸显，“我哪一点愧对于你？”
王程转过身来怒吼：“是！你是待我不薄！但你叫我老婆去酒店，难道我就该原谅你吗？”
“你和唐艳一样！都他娘的不把我们当人看！有钱了不起吗？不过只是有几个臭钱，你真的以为，你很厉害吗？”
江白砰的一脚踹在了椅子上，发出了一声剧烈的声响。
在场的警员也都围在了江白的身边，时刻注意着江白是否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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