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看于志宁还始终露着温和的笑容，叹口气，轻声道：“看来你被你老师培养的很好。”
“不，应该说是我小瞧了你。”
老人看着于志宁感慨着后辈的聪明才智。
喝口茶，让自己的心情平静下来后，于志宁轻声道：“老爷子，您还是说一下您的目的吧。”
“我相信，您从聊天一开始就奔着让我心神失守而去，一定是有原因的。”
“我虽不才，却也算的上一号人物。”
老人哑然失笑，于志宁那一句我虽不才，仿佛让老人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
“丞相之才的人说自己不才，这是老夫今年听到的最好听的笑话。”
面对抬举，于志宁依然不在乎，只是平静的看着老人，等待老人接下来的话。
老人笑笑，随意的道：“我们世家的想法和你还有房玄龄那个小子是一样的。”
“扶持楚王上位。”
六字一出，空气仿佛都宁静了，于志宁端着茶杯的手直接停在半空，仿佛遭遇了定身术一样。
老人笑着看于志宁，小子，接着装镇定啊，现在怎么不装了，傻眼了吧。
最劲爆的话题，往往都是留在最后面的。
于志宁曾经也和房玄龄一起探讨过楚王府这张关系网被编织起来的原因，二人不是没有想过是世家想扶持李宽上位，但当时这个结果被提出后，大家又都否认了。
没办法，那时才贞观四年而已，李宽还是一个十三岁的孩子。
可现在代表世家一极的老人亲自承认，已经容不得于志宁不相信了。
一口饮尽杯中的热茶，滚烫的水把嘴烫起皮，疼痛让于志宁大脑清醒了一些。
深呼吸一口气，沙哑着嗓子，于志宁沉声道：“老爷子，为什么呢？”
“陛下春秋鼎盛，向外建设封国的事始终在平稳进行，为何你们要选择扶持楚王上位。”
“还有，为何要把我们这些无辜之人卷入进来。”
于志宁的声音中充满了质问。
而直面于志宁质问的老人则嘿嘿一笑，丝毫不在意他话里的怒气，平静的道：“于志宁，我还是那句话，你装什么装，以你的智慧，若是不想入局，这局又怎么会束缚住你。”
“我们无非就是用家财去尝试束缚你而已，要知道，以你的智慧，挣脱开，轻而易举。”
“但是和选择了用同样的手段把张玄素也拉入进来，你说你的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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