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以前，几年才能攒到一次聚会，很不方便。
云阳观，每次回来，熟悉中都带着一丝陌生，无论是景物还是人，都在变化。
熟悉的旧人变得苍老，少年的稚气褪去，各院的新鲜面孔也逐渐变多。
雷火殿中，许多老人隐退，取而代之的，是王福坐下的弟子，也就是第三代。
卢三宝，无疑是翘楚，虽然没有职位，但三代弟子，都以他马首是瞻。
「不错。」
王福检查一番弟子攻功课，很是扎实。
自从突破八曲后，卢三宝惊喜静下心来，专心巩固境界至之余，又练成了几门强大的秘术。王福对他也不吝啬，除了雷法外，火龙传承也传传授之。
他对这位弟子抱以厚望，想着将来能不能走出属于自己的一条道路。
卢三宝，若是跟着他和丁掌殿的老路成就天师，王福反而会对他失望。
诸事繁忙，唯有陆翰升病逝的消息，还能让王福唏嘘片刻。
修行长生，但不是每个人机会均等，总有人会被淘汰，论为凡俗。
「王福，我年岁已高，也渐渐撑不住了。」
屠大有满面皱纹，牵着小孙子，在陆翰升的葬礼上，对着王福毕恭毕敬。
他和陆翰升，虽然勉强人入曲，却因为资质太差，停留在九曲初境，耗尽了精力寿元，已经接近走到生命尽头。
但是，二人的家族，却依托云阳观庇护，繁衍甚广。
陆翰升的子侄辈，也有不少进入道观，可惜没什么天才人物。
屠大有身旁的小孙子，最是机灵可爱，显然是要趁机托付给王福。
「老兄弟，别操心了。」
王福叫来卢三宝，指着屠大有孙子，「给你介绍个徒弟，怎么样？」
卢三宝点点头，拉着小孩子的手，「可以，请师父做个见证，这徒弟我收下了。」
卢三宝至今还没收徒，道观许多人都鼎和盯着这机会，不少同僚托关系找门路。
没想到，王福一句话，首位徒孙的身份就确定了。
「如此，我就算死也瞑目了。」
屠大有抽着拐杖，一步步离开，背影有些萧然。
卢三宝看出王福沉浸在情绪中，低声说道，「师父，我一定会好生教导他。」
王福叹息摇头，「三宝，我本以为，自己一直是少年，但见到他们才知道，自己也老了。」
天地皆动，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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