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雨华正解裤带的手愣住，疑惑询问：“坑位多着呢，你一个人要占二十多个？”
满头冷汗的周胜南，紧咬着嘴唇原地踱步，“我习惯一个人上厕所，不能有任何人打扰，总之你出去！”
“这恐怕不行。”
林雨华看了一眼手表，“还有五分钟就是工厂休息时间，会有很多人来上厕所。”
“我总不能让几十号工人，拉撒在外头。”
“五分钟也可以，你快出去！”
周胜南几乎歇斯底里的吼出声，可林雨华仍然一脸无辜，不紧不慢的道：“可是周总，我真的憋不住，也要上厕所。”
“你……你在东头，我在西头，谁也别打扰谁！”
“好。”
林雨华格外爽快的往东走，周胜南则一路小跑到最西边，迅速脱下裤子蹲下。
忽然，林雨华回转过身，“周总，我兜里忘了带纸，你能不能……”
正蹲在坑位上的周胜南与林雨华四目相对，短暂沉寂后，一声尖锐叫声响起，周胜南迅速提上裤子，眼眶湿润，俏脸殷红如血。
林雨华做出一副惊愕状，赶忙捂着眼后退，“对不起周总，我不知道你是女的！”
“我裤子都提上了，你还捂什么捂！”
周胜南擦拭去眼角泪珠，吼一般的说道：“林雨华，如果你敢把今天的事透漏出半个字，信不信我把你剁碎了，扔太平洋里去！”
“信。”
林雨华话锋一转，一本正经的道：“可我这人出了名的大嘴巴，万一哪天说漏嘴也保不准。”
“要不然，你干脆杀我灭口得了。”
“你混蛋！”
周胜南俏脸憋成青紫，忽然外头传来密集的脚步声，以及男女们对话的声音。
轮班时间到，工厂的男女们分别进入厕所。
这会儿东边已经有个中年男人，脱了裤子在小便池开始放水。
周胜南急得慌忙起身，小跑着走出门外，就要往女厕所里钻。
跟在后头的林雨华一把拽住她的柔荑，“周总，您现在这身行头，如果进了女厕所，估计会被她们给打出来。”
周胜南浑身颤抖，修长双腿死死夹着两股，眼眸泛着泪光道：“可是我真的快憋不住了！”
说出这话时，周胜南已经心如死灰。
她穿着笔挺的西装，大头皮鞋，在保守的七零年代，男女的衣服差别极大，压根没有中性风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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