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的墨兰芳来说，的确是个小孩。
茶水一饮而尽后，林雨华赶忙又给墨兰芳续了一杯，“墨姐，这趟确实辛苦，回头我摆宴席请你。”
“得了吧，你上次让我跑腿，也是这么说的。”
墨兰芳疲惫的靠在椅子上，拍了拍僵硬的肩膀。
林雨华立即意会，绕到椅子后面，替墨兰芳轻轻揉按有些僵硬的香肩。
为墨兰芳揉肩捶背，林雨华并不觉得放低了姿态，因为他让墨兰芳做的事，确实离谱。
凌晨三点，林雨华敲开墨兰芳卧室的房门，递上一沓自己写好的招生宣传，与招工宣传的册子。
林雨华要墨兰芳立即骑摩托车出发，联系各大报社，不计价钱，在最显眼的位置刊登出去。
因为今天，是高中统考出成绩的日子，报社必定会挑灯夜战排版，并在早晨七点钟定稿，开始印刷。
而墨兰芳这个时间出发，在保证不会泄密的情况下，刚刚合适。
墨兰芳略有诧异，却还是慵懒的眯起眼睛享受林雨华的服务，并缓缓说道：“三个小时，我骑着摩托车跑了十二家大小报社，预定了下了二版头条。”
“不过，你给我买二版头条的钱，一分也没用上。”
林雨华笑道：“意料之外，情理之中。”
墨兰芳起身好奇道：“原本他们忙得都不愿意见我，可在听说我是为左家庄高中招生来的时候，纷纷把我当成了座上宾。”
“不仅不要钱，还给我端茶送水，满口答应将我们的稿子刊登上去。”
“最为怪异的是，十二家报社无论大小，表现出的态度都一模一样。”
“你能不能告诉我，这是为什么？”
今天，所有报纸的头版头条，必须是考试成绩与结果。
而二版头条，也就相当于平时的头版。
在这个节骨眼上，几乎所有学生和老师，都会买一张报纸查看考试情况。
因此，有许多学校会想办法，在当天的报纸上刊登招生信息。
寸字寸金的二版头条，免费送了出去，这着实让墨兰芳匪夷所思。
林雨华淡笑着道：“别着急，你很快就会知道原因。”
知道林雨华的脾性，墨兰芳便不再多问，只是幽幽的说道：“下次有这种好事，能不能派别人去，我年纪大了，折腾不动。”
“不行，我只信得过你。”
两人正聊着的时候，堂屋的古钟已经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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