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估计是顾教授绞尽脑汁才想起来的一句话吧！”
“知道什么叫以卵击石自不量力吗？喏，那不是有一个嘛。”
有人已经注意到坐在角落里的灵韵。
原先发问的女生也看到了，继续发问：“顾教授，可以问你一个个人问题吗？”
顾仲书也看到了坐在角落里的灵韵。
小姑娘身材娇小的坐在最后一排位置上。
顾仲书温润的眸光轻闪，“这位同学既然说了是个人问题，那便不用问了，我们继续上课。”
女生一噎。
角落中，频频看过来的目光越来越多。
百里问：“要不要走？”
灵韵点点头。
顾仲书已经发现她了，她也没必要在这个地方待下去。
两人悄摸摸的从教室后门离开。
……
下午放学，灵韵从多媒体教室出来后没有回班级，在学校里逛了一小时后找到顾家司机。
顾月晚十五分钟上车。
顾月上车后看到灵韵嘲讽道：“你倒是走运，张玲玲那个废物没把你怎么样，你也别太得意，你也看到了，二哥哥是偏向我的。”
“还有，离宫珏远点是，这是我的男人。”
“呵。”灵韵眸光轻抬，漆黑的眸底一片冷然，“顾月。”
她轻声唤了一声，软糯的少女音中夹杂着一丝令人畏惧的森冷。
顾月僵住了。
灵韵高深莫测的笑了笑：“我对宫珏没兴趣，我这边也想告诉你一件事，种其因者，须实其果，你用了什么手段让宫珏重新爱上你我不多问，因果终有报，一念天堂，一念地狱，你自己想想吧。”
顾月怔住了一瞬，转而大怒：“什么因果循环，一切的因全是你的错，你就是地狱中的恶鬼，别以为迷惑了大哥和四哥就可以为所欲为，终有一天我会揭穿你的假面，让你魂归九霄！”
顾月气狠了，全然没有顾忌到车子上还有一个司机。
司机在听到两人争吵时就将后排的隔幕放下。
昏暗的车厢中，灵韵唇角噙着笑意，黑白分明的杏眸中闪过一抹红光，她像惑人心魄的魔女，葱白的手指抵在唇间：“嘘——”
“你既然知道我是恶鬼，难道没有想过得罪恶鬼的代价吗？”
车厢中的气温霎时间冷了下来。
顾月惊恐的瞪大眼睛颤抖的指着灵韵：“鬼……恶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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