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恍惚间意识到,自己看见艾九时的熟悉感从何而来。
——他与那位公子也有三四分相似。
回家的马车上,琼荧靠在车壁上养神,她反复斟酌着说:“依照命运,他们合该是终生无法相守的命运。”
所以,咱们这般帮着人家改命,当真好吗?
艾九伸手将人往自己怀里带:“左右咱们一时半会儿不会离开,他们若是做了坏事,灭了便是。”
琼荧躲开他的爪子,没好气地瞪他:“别动手动脚的!”
典型地吃饱了就不理人!
艾九自讨了个没趣,也不觉着尴尬,只从怀里摸出之前那包雪花酥凑过去哄她。
琼荧犹豫着看那雪花酥:“好像不是府里的厨子做的?”
“方才来的路上买的。”艾九捧着雪花酥,也觉着自己的这点小动作有些好笑。
方才他分明气的不轻,可来的路上看见这雪花酥,还是停下来给她买了一份。
琼荧盯着雪花酥懵了一小会儿,才说:“咱们私奔吧?”
“唔?”艾九挑眉。
琼荧抱着肚子弱弱地说:“不是说崽子是听了周围人说的那些脏话才学坏的么?我想学孟母!”
给孩子找一个清净地!
艾九一言难尽地看着她,良久才说:“荧荧,你是不是忘了,咱们还有一个孩子?”
琼荧装模作样的掐指而算:“艾白大了,应该能——”
她的话戛然而止,琼荧一撩车帘,对着外面厉喝:“去苏家!”
艾九探身掐住她的肩膀,将车上备着的狐裘裹在她的身上,不过是刹那间便抱着她跃出马车,朝着苏元帅府飞去。
琼荧被他揽在怀中,耳边是猎猎风声,心中更是焦急。
他身后的一众人暗卫匆匆追赶,铺了白雪的瓦片上不断响起断续的脚步声。
艾九速度比马车还快了许多,可声音却极稳,不含半点波动。
“何难?”艾九问:“可有解?”
琼荧不断地掐算,一直来平缓的眉眼间凝着寒意和冷霜。
她这样的焦急的模样影响了艾九,后者抱着她的手不住地收紧,嘴唇更是紧抿成了一条线。
——她素来算无遗策,做什么都是一副游刃有余的模样,突然之间急成这样,只怕是出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事!
不等琼荧说话,艾九又问:“可用暂停时间?”
“倒也不必。”琼荧总算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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