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坑,冻得她探出去的小半条腿直接就木了。
琼荧眨了下眼睛,试探着左右看了看。
嗯,没人。
再看看。
嗯,小东西也不在。
她拍了拍手,体内那股子狂躁的力量顿时涌出,落在她身上的被子上。
原本潮乎乎冷冰冰以及被冻得硬邦邦的被子,顿时变得蓬松温暖。
它像是活过来一般,将琼荧从头到脚那么一裹,带着她飘飘荡荡地入了山林。
寒风还没能靠近她一米之内,就绕了个弯儿跑了,溜得贼快。
琼荧趴在暖和的被窝里,心里想的却是——这冰天雪地的,从哪里找治疗风寒的草药呢?
叮铃铃。
风声卷着铃铛的声音飘来。
琼荧忙飞高一点,探出半个脑袋看向远处。
坐在狗拉雪橇上疾驰而来的姑娘穿着一身粗布麻裙,满头栗发整齐的盘在脑后,整齐的像是一丝不苟的女仆长。
她看起来应该只有十七八岁左右,面庞消瘦,下颌突出,嘴唇略薄,鼻梁高挺,眼窝深陷,天庭饱满。
单从面相上看,她有点刻薄。
雪橇上堆了满满的东西,这姑娘坐在最前面,手里却没有拉缰绳。
琼荧眯眼看了好一会儿,才偷偷吐了吐舌头。
——这哪儿是狗啊!分明是狼!
尤其是最前面那个,白毛蓝眼的,分明是雪狼王么!
突然之间,雪橇减速。
上头坐着的女子还不乐意了,她探过身子拍了拍雪狼王的背。
“别停啊!还有好一段距离呢!”
“嗷嗷嗷嗷。”雪狼王抬头唤了两声。
“上面有人?”姑娘好奇地嘀咕:“有鸟还差不多吧?”
雪橇正好在琼荧下方停下,那姑娘一抬头,四目对视后,两人皆是一默。
那姑娘张了张嘴,偷偷骂了句娘。
然后她说——“醒了?烧退没?”
琼荧操纵着被褥往下落,总觉着她有点眼熟。
“记忆接收没?”姑娘招招手,往旁边挪了挪,似乎想给她腾点地方。
“被子分我点!冻死了!”她吸着鼻子说。
琼荧一眨眼——哦!她呀!
十分钟后,两人回到那漏风的泥土屋中。
炉子上摆着崭新地砂锅,锅里咕嘟嘟冒着药香。
琼荧换上了簇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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