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乱的脚步声。
而那脚步声很快就来到云初月所在的牢房外面,紧接着,有人上前打开了牢门。
几名狱卒一同走进来,只听其中一人道:“云初月跟我们走一趟吧。”
云初月慢悠悠地站起来,仿佛自己不是去受审,而是去逛街一般。用极其淡定的语气道:“走吧。”
被几名狱卒带着离开牢房,转而走进刑部衙门。
进入公堂之后,云初月一眼便看到了坐在宫女案几后的中年男人。
看他身着官服,神态肃穆,想必就是刑部侍郎赵子谦了。
而在赵子谦的身边,还坐着另一个人。而那人俨然就是自己刚才才见过的宴恒。
云初月进入公堂之后,便在适当的位置停了下来。
那边,宴恒冲赵子谦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可以开始了。
赵子谦点头表示明白,随即便坐直身体,一拍惊堂木道:“大胆云初月,见到本官还不下跪?”
跪?
她可没有这爱好。
“大人,不是我愿意跪,而是怕你受不起。”云初月站得停止,别说下跪了,连弯腰的打算都没有。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赵子谦面露疑色。
云初月将手移到自己的袖子处掏了一掏,从里面摸出一块做工精良的玉佩来。
没错,这块玉佩正是宴烬当日给她的那块。
“这是摄政王的玉佩,他曾说过,见玉佩如见他本人。我若是对你跪了,岂不是等同于摄政王跪你。你受得起吗?”云初月反问着道。
云初月的话,倒是让赵子谦为难了。他向宴恒投去询问的眼神,似乎在问他,这该如何是好。
宴恒明显不想在这个事情上过多纠缠,他不耐烦的摆摆手,似乎在让赵子谦赶紧进行下一步。
在得到宴恒的指示之后,赵子谦倒是不再执意让云初月,而是再次开口道:“云初月,本官问你,云侧妃中毒流产,可是你所为?”
“不是。”云初月否认的很干脆。
“既然不是你所为,为何你会在云侧妃成亲之日去她的房间?”赵子谦继续问道。
“是她派自己的贴身丫鬟琴心请我去的。”云初月想起昨天早上的情况,这分明就是一个局,而琴心就是引自己入局的人。
“既然你说是云侧妃的丫鬟琴心来请,那本官现在就传琴心来对质。”赵子谦说着,抬高声音道:“来人传琴心。”
很快,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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