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婶一听,急了,“我哪有偷你丫环!”
“那本王妃的丫环如何会出现在你家?”
“这……”她总不能把自个儿亲戚供出来,尤其后面还牵扯到夜家主母。
她不敢说,只得梗了梗脖子,“丫环是我买下来的!王妃出嫁,丫环没人要,管事的就把她卖给了我。”
“哦?那卖身契呢?”夜风华既敢半夜鸣冤,正是想起雪冬那张卖身契早就被她撕毁。
堂下你来我往,唇枪舌剑;堂上师爷奋笔疾书,记录在案。
王妃咄咄逼人,“雪冬是本王妃的母亲生前专门买来照顾我起居,与我情同手足,一起长大。本王妃出嫁,她自然是陪嫁丫头,夜家任何人都没有权利卖掉她。还说不是你伙同你那屠夫丈夫打晕她掳了去!”
刘婶好慌,连连摇头,“不是!不是!”
“那是什么?你说说是谁把她送进你家的?”
“……”刘婶不敢说,也不能说。
王妃继续道,“你怕她吵闹惹人起疑,便狠心用药毒哑她!”
“她本来就是哑的!”
王妃狠狠一拍案几,“一派胡言!衙门堂上你说过的话都会记录在案,胡说只会罪加一等!昨日夜里,本王妃落水,雪冬还在夜府大声喊‘救命’,全夜府的人都可以作证!你敢污蔑她本来就是哑的?”
刘婶苦啊,明明到她手里的时候,那姑娘就哑了。可她能怎么辩驳?说是夜家谁谁谁毒哑雪冬再扔给她的?她不敢!
至于第三宗奸-淫罪,夜风华已经推测过细节,并问了雪冬,得到雪冬的点头肯定。
这刘富贵是个杀猪为生的屠夫,以教儿子行房事为名,见色起意,想要奸了雪冬。
雪冬求饶无果,额头的伤处血迹斑斑即是证据。
刘富贵强行脱掉雪冬的衣服,欲行不轨。雪冬抵死不从,奋力抵抗,最后跑到厨房。
两父子齐齐逼进厨房,无奈之下,雪冬拿起杀猪刀将刘富贵杀死。在发现少年的本意并不像他爹那样,她及时收了手。
“我丫环雪冬自小宅心仁厚,是个见着蚂蚁都要绕道走的姑娘。要不是被逼急,她又如何忍心挥刀杀人?”王妃口才了得,有理有据,“在这一点上,刘家的儿子没死就是最好的证明。”
整个案情十分清楚,雪冬才是受害者。夜风华在来县衙的路上仔细咨询过苏青秋,南羽国的法律里面明确有“正当防卫无过失”的规定。
县令大笔一挥,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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