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神庙,也不想回去。”
在她的背后,他的手突然不自然地抓握了一下。
回到太子府,生活依然平静而快乐。
从不让别人动自己院里一草一木的太子亲自动手,在梨树上挂了个秋千。
于是,每当太子上朝去,青色衣裙的小姑娘便独自在院子里等她,小小秋千荡啊荡啊,仰首望飞鸿翩翩,那梦中欢声笑语的檀郎,何时再来接住秋千上的小小姑娘?
直到有一天,夕颜从秋千上张开双手,如同飞鸟一般飞起来,她的影子覆盖过的草丛中,朵朵鲜花竞相开放。
她滚落到地上,头发撞散了,鼻子上沾了青草新鲜的汁液,随手掐了一朵开得艳丽的重瓣杜鹃,手上便染上了胭脂。
“夕颜。”忽然有人在身后唤她。
她猛地僵住了。
良久,她扔了花,抖抖索索地站起来,顾不上去理散乱的头发,战战兢兢地转过身来。
数位红色长袍的人站在院门口,静静地看着她。
最前面的红衣女人脸上没有一丝表情,似乎并不生气,却带来慑人的压力。她淡淡开口:“夕颜,跟我回去。”
大司祭将她带回了神庙,没有责罚她不告而别失踪了这么久,也没有问她当初究竟是为何摔下神坛。
她只是在一个安静的午后,将她带到荧惑殿中从不示人的一间暗格,微笑道:“夕颜,我来教你用一味毒。”
夕颜有些迷惑地望着身边这位既似母亲又似师长的神庙至尊。
“这种毒,名为梅落半望。”
说是毒,其实更像是蛊。
以月为引,一个朔望月为一轮回,炼成一朔蛊,一望蛊。
月盈月亏,朔月更新,望月至满,每到朔月或望月,两蛊便会毒发,毒发心痛如绞、痛极而死,需用解药方可压制。
但这并不是此毒最重要的特点。
望月之蛊,系于朔月之蛊。若服下朔蛊的人身死,服望蛊的人亦会毒发身亡。两人之命系于一蛊,朔望相隔,阴阳同赴,这才是梅落半望最奇诡之处。
“这种毒,很适合下在心爱的人身上哦。”
夕颜一个激灵,差点把手上的陶罐扔出去。
她想起被自己欺负得团团转的阿溯,心里便像洒满了透明的阳光。那样美好的一个少年,她怎么会把毒下在他身上呢?
她最喜欢看他在日头下走向自己的模样,面庞在阳光下英俊得叫人心头小鹿乱撞,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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