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速决的把握。一旦时间拖长,雀尾镖上毒发,他们就更麻烦了。
云容的脑中飞速地略过无数个念头,又一一否定,短短一刻就出了一脑门的细汗。
蟒蛇爬行的窸窣声响越来越近,云容也感到自己的心沉到了谷底。
没有办法了!她抓住空中悬浮的杜若叶,屏息凝神,做好了准备。
“阿颜,回来,那个船棺打不开的,小心崩了你的牙。”
蟒蛇的声音停滞了一瞬,似乎又疑惑地犹犹豫豫爬回去了。
它想,可我明明感觉这里面似乎有些温暖呀?
但无论如何,主人就是主人,主人说的话,永远都是正确的。
船棺数量并不多,一人一蛇很快就都搜完了。大司祭终于有一丝疑惑:“这怎么可能?”
这处小小月鉴,不过咫尺大小,除了芦苇荡,便是冥河船棺。如今船棺都搜过了,芦苇荡中也藏不了人,究竟是怎么回事?
外面的脚步声和爬行声慢慢远去了,而船棺之内,云容却和嬴铄面面相觑——
大司祭怎么说这个船棺打不开呢?他们明明打开了呀!
不过,现在不是交流的时候。无论如何,他们听着外面重新陷入平静,长舒一口气。
又等了很久很久,云容估摸着岷山祭都快要结束了,若再不出去恐怕会有麻烦,这才小心翼翼地扳动头顶机关,扶着嬴铄爬出了船棺。
一来到船棺外,云容便明白大司祭是如何发现有人进来了。
此时的秘境之中,满月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漫天星辰,灿烂光华闪烁流淌,如同璀璨的海洋。
两人望着这令人震撼的星海,一时都说不出话来。
云容粗粗一回想刚才的经历——难道说,取下那支笔,便会把此间满月夜变成星辰海?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收入袖中的那支笔。那笔仿佛真是由寒冰制成,永远也暖不热,依然冰凉刺骨。
“你还好吗?”她想起嬴铄的伤势,连忙上前问道。
“不碍事。我们赶紧出去要紧。”嬴铄一身黑衣,在星光之下,她看不清他的伤势究竟如何。
两人深一脚浅一脚地沿原路走回去。不消片刻,便走上了延伸向空中的阶梯,阶梯末端隐在黑暗之中,仿佛直通滚烫的星空。
走上阶梯,浓重的黑雾笼罩了他们的周围。星河与星空都消失了,周围只有一片湿润的静谧。
还未走几步,他们面前猛然冒出一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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