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了火,我什么都没看见……”
他还在申辩,不远处忽然有另一人探头,压抑的声音有点变调:“陈头儿,马匹都没了!我听外边的声音,县衙似乎已经有人赶来了!”
“什么!”挟持着王肆的那个黑衣人眼中猛地闪过一丝杀意。
王肆闭上眼——完了。
半边火光照不到的黑夜之中,墙上溅了一滩滚烫的血。
同一时间,一个披着黑袍的人影匆匆地离开了客栈向东北走去,路上小心地避开了县衙行动起来的人马。
云容走得很急,一身黑袍隐匿在黑夜之中,仿佛一滴墨无声无息地化入了虚空。
没了马匹,又摊上这么一桩疑似的纵火案……
哪怕留不住那伙人的所有人,总能扣下几个,再加上彤宝他们去白战那边的一路,两边证据一对,专业的人绝对能嗅出些不寻常的味道。
她拢了拢身上的长袍,贴着墙拐过一个街角。
不知不觉已是深秋了,深夜已起了凉意。
奔波筹谋了一晚上,没进什么食水,她心里又始终绷着一根弦,越发走得头重脚轻。
不知是不是错觉,这一片街道似乎格外的黑……她恍惚之间,感到一阵眩晕又渐渐爬上了肩头。
咚!她被地上什么东西绊了一跤,狠狠栽倒在地。
“什么人?站住!”背后突然响起一声呵斥。
云容打了个寒战,努力揉了揉晕眩无比的脑袋,勉强站了起来。
背后不远处有一队人,大概是设置路障的县兵。
他们此时已觉察出不对,向她走过来,“西南走水封锁,一应人等不能从此区域通行。过来!你是干什么的?”
云容匀了匀自己的气息,摘下斗篷转过头去,“大人是叫民女么?”
正手握兵器怀疑地看过来的小兵愣住了,一时不知所措地挠了挠头,“呃……姑娘你怎么一个人上街?”
云容按了按心口,努力压下沉重的晕眩感,行个礼低低说一句:“生计艰难,家里生意要赶着去城北买绣品,总得起早些。”
那小兵又挠了挠头,似乎更加不知所措:“呃……这样啊……”
“怎么回事?”云容侧后方忽然响起一个声音,冷淡又不耐烦的语气,不知为何竟有些熟悉。
刹那的功夫,云容心里忽然浮起一层极为不祥的预感,一个激灵把晕眩都驱除了。
“将军,这边有个去早市的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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