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岳所领的旅贲雍州卫而已。
这一次,嬴铄一派可谓一招制敌,瞬间便压下新法势头,变相将嬴铮软禁于府不说,还釜底抽薪,夺了他的兵权。
孟楠眼眨也不眨地地盯着嬴铮脸上的表情,微笑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以上便是主君诏命,请殿下接收玺书。”
嬴铮低头,喉头滚动了一下,嘴中泛起一片苦涩。
他的手在袖中猛地攥成拳,又一下子松开,一掀袍裾跪了下去。
低头的同时,他嘴角已勾起一丝旁人看不见的冷笑:“子铮接旨。”
他深深稽首下拜,停顿片刻后起身,从怀中摸出了个物事,仿佛毫不留恋一般双手递了出去。
那是小巧坚硬的右半爿虎符,金色的铜制虎符上带着他数年来的体温和心跳。
有人从他手中接走了虎符,那一瞬间他的手指痉挛了一下,仿佛抑制不住地想夺回一直被他视若性命的东西。
可他到底还是忍住了。
“多谢殿下的配合。回雍都还有几天路程,主君甚为思念殿下,还是早些做好准备启程吧。”
孟楠不知想到了什么,脸色忽地有些阴沉,“待殿下回了雍都,估计刚好能碰上白战将军回京。”
“上将军?”
嬴铮吃了一惊,猛地抬起头,“他怎么回来了?”
白战是景国战功最为显赫的武将,也是唯一的上将军。
自十年前他带领景军在南郑大捷,从蜀国手中夺回南郑之后,就一直镇守在西南那处景蜀之间的战略要地。
“主君有命,召上将军回返平叛。”
“可南郑……”“殿下可是对主君旨意有异议?”孟楠打断了他的话,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嬴铮终于抬起了眼,看向孟楠。
这位以皮相出名的右相,优雅仿佛刻在骨子里,此刻眼角带着笑,那是一双和云容一模一样的眼睛,里面却是深不可测的幽光。
嬴铮深深地吸了口气,压下了说话的冲动。
孟楠等了片刻,见他没了下文,似乎有点失望,凉凉开口道:“殿下请谅解,孟楠不过是暂代敕使一职向殿下传命,具体事宜等殿下回了雍都之后,自然有人禀知。”
有人禀知?嬴铮在心中冷笑了一声。
告诉他的是软禁于府,兵权架空,这都是直接和自己相关的。而其他的利害关系,恐怕孟楠还未告诉他,也不打算告诉他——不知自己手中最重要的右相伍缨和内史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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