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宠的不得了。”
伙计有些骄傲地一甩毛巾搭在肩上:“那可不!颍川可是六十年前那位传奇的战神太子灭韩国打下来的地方,听说真的是肥沃得很,有钱得很哪!”
茶阁顶楼,一位红衣少年坐在临街的窗前,百无聊赖地看着底下车队络绎不绝,暼了一眼身边正开心地啃猪蹄的胖胖红衣小姑娘,头也不回地问道:“文默,这么热闹,这是怎么了?”
“……我前几日才告诉过你。”屋里一位白衣公子刚拍了拍袖子准备往楼下走,听到这句话顿了一顿,从墙上书架中抽出一卷竹简,看也不看就往红衣少年那儿一扔,“我走了。”
红衣少年听到风声猛一回头,敏捷地接住了飞来的竹简,余光只来得及看见白色衣角一闪,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哇,不用这么惜字如金吧!”
他摊开竹简,飞速扫了一眼上面的字,嘟囔一句“原来如此”,随手便把竹简扔了。
一个时辰后,景王宫,临华殿。
一身华服的瘦小少女安安静静地坐着,原本有些苍白的脸色在脂粉的点染下显出了些红润,任由身边的人给在她头上捣鼓这儿捣鼓那儿。她看着乖乖巧巧,可低头摆弄着细瘦的手指头,却着实显出了一丝不耐。
门口有宫女报了一声:“公主殿下,左相府的孟小姐已经随左相大人和夫人进宫来了,现下在内府藏书阁。”
少女面上一喜,猛一扭头,被梳子扯得哎哟叫了一声,给她搭理头发的宫女连忙告罪,她揉揉脑袋又摆摆手表示无事,只是高兴地扭头问道:“云容来了?”
“孟小姐说,等她得了空,马上就来找您。”
公主摆了摆手:“哎我这儿麻烦死了,你跟她说一声,到御花园南边的芙蓉榭等我就好,不用来临华殿了。”
“是。”那声音应着远去了,这边公主终于有了盼头,脸色也亮堂起来,甚至哼起了歌儿,也不在意头上那些死沉死沉的繁杂饰物了。
同一时间,被公主惦记着的孟家小姐,正在内府藏书阁里踮着脚翻书。
一个小姑娘家在这儿翻书,宫人学士们看见了都忙不迭地避让,纷纷惊讶地互相询问原委。
“这是哪家的千金呀?怎么进到藏书阁来了?”
“听说她带了景诏玉牌,是主君特许她来看书的。”
“咦,主君特许?这是怎么回事?”
“哎对了对了,我好像听说,左相家千金写了那篇《竹颂》后,主君读了十分赞赏,这次也钦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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