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乐要说的,是关乎国运社稷的大事!”
花白胡子的丞相眼中玩味的光一闪而过,眯起眼捋了捋胡子,微笑着不说话。
“春猎期间,安乐亲眼……见到了打斗的痕迹,后来察觉是晟国刺客曾与质子打斗,只是万幸嬴钧他并未有什么三长两短。但安乐思来想去,很可能是晟国将要对我国发兵,因此先刺杀景国质子,以破坏景晏交好,让景国在晟国发兵攻打我国时作岸上观!”
“呃……”晏王眼睛瞪大了。
安乐马上看到了一丝希望,“父王!”
“唉,”晏王叹口气,伯胜觑着他脸色,马上心领神会地摆摆手,殿中侍候着的宫人立刻悄无声息地退了下去。
随后,他花白眉毛一挑,两位老人面面相觑,片刻之后竟是同时笑起来,笑中颇有深意。
晏王喝了口水汽氤氲的热茶,“刺客的事,你竟然知道了。”
“竟然”?
难道刺客之事,父王早就知晓?
安乐如遭五雷轰顶,心底忽然一片冰凉,一个可怕的念头慢慢升腾起来。
——难道,刺客竟然是父王安排的?
不对,这说不通。
嬴钧身手了得,在猎场中杀他难如登天,若真是父王要杀他,在王宫中岂不是有千百种方法让他无声无息地死无葬身之地。若说在王宫中死去太容易授人以柄,难道春猎就不会么?
“难为你这么关心国事,虽说于礼不合,但寡人还是略感欣慰。不妨再告诉你一个消息,景国发兵伐燕,我晏与晟两国早就知晓。伯胜啊。”晏王耸耸肩,看向一脸微笑看戏似的丞相,努了努嘴。
伯胜会意,笑道:“公主殿下,晟国早就蠢蠢欲动,想要兵伐景国,没成想自嬴钧来我国为质之后,景国三年来死守不出战,好不容易终于盼来瞅着这个景军出奔,琰阳空虚的空子。他们得知此情报,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所以立刻就发兵去袭击琰阳了。”
“虽说他们有意绕开了晏国附近地界,但到底是要从我晏国领土周遭经过,举动自然在陛下的掌控之中。”
丞相看着便是一个慈祥和气的老头,什么时候都能打圆场,不紧不慢的话音很容易让人觉得亲近又可信,此时也不例外:“公主殿下还小,不明白景晟两国鹬蚌相争,我国是可以坐收渔翁之利的。”
知道的事实推翻了自己之前的一切猜测,安乐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她犹豫再三,目光还是投向了父王:“那么,晟国来春猎刺杀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