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一转身连礼也不行了,拂袖而去。
夜色暗下来,华灯初上。
“殿下殿下,你连晚膳都不吃,这怎么行?”
念锦在絮絮叨叨,“你看不吃晚膳半夜会饿,饿了就会睡不着觉,睡不着觉心情就会很不好,心情不好明天一整天都会提不起精神来,明天一天没精神太平殿下就会不高兴,太平殿下不高兴一定会去找公子钧的麻烦,她去找公子钧的麻烦你又要去偷偷送温暖,可你明明心情都这么不好了怎么能……”
“啊念锦你饶了我好不好……”安乐真是没办法了,“我吃我吃,现在天色晚了你先去睡吧!”
念锦露出了怀疑的眼神。
“……我保证!”安乐举手投降。
夜色渐浓,月辉倾洒,时辰已晚了。
安乐闷闷不乐地用了点红豆酥糕和凉拌金针菜,实在是吃不下去了,就独自一人坐在明瑟宫的桌台前,继续望着烛火出神。
也许是那二人在御花园中闹的动静太大,太平在挨罚期间偷溜出去的事情还是被父王知道了,又让她在宫里禁了足。
不过太平还算仗义,嬴钧大概也领了她的赠瑟之情,两人都颇为默契地没有提到安乐,在场的几个宫人就更不会说了,因此父王只罚了太平,还专门指派了人手在她的祺秀宫外看着,机灵如她也无法再溜到明瑟宫来。
……这样也好,安乐自己虽然没说,但其实也是有点恼她的。
唉,这个不安生的小祖宗。要是二哥在就好了,她就不会整日来缠着她,或是找嬴钧的麻烦……
想起二哥,她习惯性地想摸摸腰间玉玦,却摸了个空。
去哪里了?!
她一下子紧张起来,身上没有,在殿内四处找了一圈,一边翻找一边回想玉玦可能掉在了什么地方。
依稀记得,自己在茶馆后堂看书呷茶时玉玦还是在的,自己跟着念锦和太平回宫时急匆匆的,也许落在那段路上了。
不对,自己回到宫里后似乎还隐约听到玉玦挂在腰间的清鸣脆响,那么也许是在嬴钧和太平争执时掉在了御花园,或是回明瑟宫的路上?
安乐望了望窗外。一弯蛾眉月清辉淡淡,挂在夜空之中,似是比夜幕将至时更加低垂,光也黯淡了些。
夜色已深,下人们大多去睡了,宫里一片静谧。
犹豫再三,她还是拿了个灯笼,自己出了门。
安乐尚年幼不懂事时,便蒙太子二哥多加照顾,她心存感激,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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