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选择，第1个，直接认输，可以不用穿女装，唱首征服就可以了。”
“第二个，死不认输，输了之后，穿她给她提供的女装，服装在另外一个包裹中，开直播才能打开。”
“第三个选择，死不认输，输了之后，邀请她来家里住三天，必须一定绝对要好好招待。”
看到好好招待四个之前的三个词汇，张成这心顿时就咯噔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顿时袭上了心头。想想女粉丝在直播间的张狂，这这所谓的好好招待必然没有那么简单。
不管怎么样吧，既然答应了跟对方打赌，即便是输也要干到底。
张成把这么一大堆的快递都抱到屋里之后，简单摆放了一下就开启了直播。和之前一样，即便是他没有直播，直播间依旧有几十万人在闲聊胡扯，天南海北的各种吹牛打诨。正聊得热火朝天的粉丝见张衡突然出现了，一个个是既惊喜又兴奋，都近乎狂热的跟去打着招呼。
“大家下午好，首先我要感谢一波大家的关心和厚爱，谢谢你们给我邮寄了这么多的手机，说实话真的很感动。凌晨手机坏了，这下午就有人给我邮寄手机。”
张成话音刚一落，突然一个超大号的弹幕就出现在了眼前。
“戏精老渣男，自己买的手机，栽赃粉丝送，虚荣也不带这么不要命的！”
这个弹幕刚一出来，紧接着就出现了十几个类似这种言论的弹幕。
“一开口，就知道你是个老导演了！”
“满口都是戏，你咋不去当导演！”
“死渣男，你装的再浮夸点，再来点表情，走点情绪，我就信了你的鬼了！”
“……”
张成皱了皱眉头，“饭可以乱吃，这话可不能乱说，不然……”
话没说完，满屏的弹幕都是在炒粉张成自导自演，不仅仅是那些带节奏的超大号弹幕，就连一些免费小弹幕也都一边倒的喷张成自导自演。
这一刻，张成突然有些不知道如何反应了。倒不是不知道怎么澄清，而是不知道这帮粉丝到底咋了，为啥会突然倒戈，突然会如此的蛮横不讲理。以前不论啥事，粉丝的理智在线，三观正常，理智在线。
可现在都怎么了， 随便来了几个节奏狗，直播间几十万人就全都跟着跑。最关键的是，这口径完全一直，居然没有一个人为他说话为他生变。那些花了八九千上万给他买手机的粉丝，也在一瞬间的没了踪迹。
难道这些真的是运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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