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仙尊们同时一怔。
凌霄仙王更是第一时间询问：“柳天尊……你是说，永恒，成了仙界意志的棋子？”
柳承渊看着永恒仙王。
已经开始孕道的他，对仙界意志的感知变得十分敏锐。
早在不久前他重归仙界时，就依稀感应到有人成为了仙界的棋子，推动了妖族、神族、天魔族、诡族对仙族的这场灭绝之战。
目的，就是为了摧毁太始天！
摧毁这个阻止仙界意志彻底掌控仙界的最大障碍！
眼下，当他面对面看到永恒仙王时他才发现，被仙界意志暗中影响、侵蚀的，正是这位仙王。
只是……
这位仙王自己，显然并不知情。
他对柳承渊棋子的说法飒然一笑，心中意志不会被任何言语撼动：“棋子？我永恒所做的一切，无不拥有清晰明确的目标，岂会沦为他人棋子？仙界意志？谁利用谁还不知道呢。”
带着这种想法，他根本没有将柳承渊的讽刺放在心上，只是道：“柳承渊，你应该知道，十万个元会以来，仙族亦是有不少造化仙王远遁星空，进入浩瀚无垠的混沌太虚追寻无上太始大天尊的步伐，一些仙王甚至接触到了真正的宇宙中心，乃至于找到了无上太始大天尊所在……可你是否想过，为什么这些年来，却从来没有任何一位仙王，会将仙界的秘密暴露出去，以这个能让道境修成道主的机缘，去和其他人兑换孕道的资源？又或者强大的传承？”
“嗯？”
柳承渊看着永恒仙王。
这个问题他自然想过。
他曾以为是道主级机缘珍贵，造化仙王们自然不愿将这等机缘和其他人分享。
可在了解到仙王们在混沌太虚拥有的寿命，这种想法他却改变了。
要知道，强如仙王，哪怕精神、意志、心灵完成了蜕变，在混沌太虚中都只能活个几万星年，也就是不足一亿年。
而最早离开仙界的造化仙王，已经超过八万个元会，这可是接近百亿年。
他不相信所有的仙王都能顺利修成道境。
一旦修不成道境，在死亡的威胁下，他们凭什么不会想到将这个道主级机缘售卖给那些富裕的道境，以兑换孕道资源？
“你想说什么？”
柳承渊道。
“说什么？”
永恒仙王冷笑一声：“仙界，是由太始大天尊开辟的，并且还花费了不少心血，你真以为，他就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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