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左思右想,并细细地回忆了一遍他抓取『药』粉的位置,“……没有错,绝对没有抓错。那个地方放得都是消炎『药』,没有别的『药』。这消炎『药』是绝对不会吃死猪的!会不会有别的原因把猪给整死了?”
“可是这怎么才能把事情弄清楚呢?”他想着。那个女人本来就是个泼『妇』,再加上不冷静疯疯癫癫满大街追着他骂,他也没法子接触那个老母猪去。
“他家那个男人是个做不起主来的一摊浆糊,比他妈死人多一口气!”他想道,“要不的话就可以找他男人把事情弄清楚,可是眼下这情况就是长上满脑袋的嘴也没法子张口说啊!”
不是有那么一句话嘛叫做:“狗咬刺猬,没法子下口!”这位老兽医眼下还就是遇到了这种尴尬和困『惑』!
地窖里阴暗『潮』湿,老兽医已经在地窖里躲了三天三夜了,吃饭都是他家老伴悄悄地拎一个瓦罐,绕着街道走好几圈,把视线引开,然后才悄悄地又拐回这邻居家院子里来,用一根粗麻绳从地窖口上给他放下来,然后又赶快把那窖口给盖上。
“也不知道这泼『妇』娘们还出不出来骂大街了?这躲到啥时候是个头呢?”他一个人在那阴暗『潮』湿的地窖里想着,一会抽一支烟驱驱寒气,抽烟抽得嘴都发麻了。
而这野驴嚎骂累了跑回了家里,她家丈夫柳干柴说:“现在最打紧的是,赶快把大门弄好,不管怎么说,这猪最终还是因为大门不严实,让狼跑进来把老母猪抓伤了,要不的话也不需要请那老兽医,咱的猪也死不了!”
野驴嚎气呼呼的,胸脯上下起伏跳动着,看那样子只不过是骂累了,她胸中的那口恶气还没有都吐出来,还有一大股子在胸口里窝着呢。
于是她一边喘着气,一边应答着她家丈夫的谈语,说道:“那老母猪多可惜呀,本来还能下三五窝猪娃子呢,把七八百块钱没了!要是那七八百块钱在我还能买几身好衣服呢!”
柳干柴冷笑了一下说道:“哼,还买几身衣服呢,你那衣服就没有买的地方!”
野驴嚎骂道:“别你娘废话,还不是你做的那臭大门,把狼招来了?如果大门好一点,老母猪哪能死了?看看人家别人家的大门,都是木头做的,谁家像你在山上砍上些你老先人的腿棒骨绑在门上,那是你妈的漏勺遮风呢!不让钻进狼来?再过一段就牛也能钻进来了!”
“那你说怎么办?”
“你是一家之主,我哪知道?”
“可是做大门没钱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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