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嘴里缓慢地吐出三个字:“我饿了。”
我冲他微笑了一下, 说:“蟹黄粥,吃不吃?--”
他垂下眼点了点头,没有回答。
我撤去他额头上的冰袋,放回冰箱里,又跑去盛粥。
再重新回到卧室的时候,方榷已经在床上坐起来了,被子乱七八糟地散在一旁。
我一边数落他一边跑过去把被子重新盖在他身上,把方榷整个人包裹的严严实实的。
“你刚退烧,可不能再着凉了。”
“可是我热。”
“热也不行。”
我感觉自己现在真像个老太婆,罗里吧嗦的,但又不得不罗里吧嗦。
因为方榷现在就像小孩子。
不是很听话,或者说有点爱闹脾气的小孩子。
不过我知道,他是因为生病难受才这样。
哄哄他就可以了。
“你先忍忍好吗,等你不生病了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因为怕他再着凉,我除了把暖气温度调高之外,还从衣柜里找个了不太好看但还挺保暖的帽子给方榷带上了。方榷虽然不情不愿嘴里嘀嘀咕咕不知道说些什么,但还是乖巧地把头伸了过来。
“真乖呢,我的方总。这样才不会再着凉。”
“这帽子好丑。”
“是丑了一点,”我捏了捏方榷头上的软帽子,努力把它捏成好看的形状。
“不过---你带什么都好看啦。”我还是决定哄他一下,毕竟方榷不开心我也不开心。
“医生说你只能吃清淡的食物,”我把碗里的蟹黄都挑到一边,再从碗里舀了一点粥,举着勺子送到方榷面前,说:“来--张口--啊-----”
方榷看着我,咬住了勺子,看似艰难地把勺子里的粥咽了下去。
“这是你做的?”方榷认真地舔了舔嘴角,又认真地看着我问道。
“这是秋暝特意做的,他那么忙,刚刚专门派人送过来。”我认真地回答,一边从碗里又舀了一点没有蟹黄的粥,送到他口中。
“恩,确实是秋暝的味道,呐---我要那个。”方榷像三岁小孩一样用眼神指了指我碗里的蟹黄。
我摇摇头,一本正经地道:“不行,医生说你不能吃海鲜之类太油腻的东西,这样对你的病不好。”
我说完,又搞了一勺素素的粥送到了方榷面前。
他虽然言行喝表情都在万般抵触我,但行为却很诚实---他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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