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的不是我的保证。
那是什么?
算了不去想了,我还是想想,方母那案子该如何入手吧。
方齐,也就是光头已经被老虎咬死,现在唯一和方家有关的除了方榷就是他父亲了。
我决定从他父亲入手。
这么决定着,我发了一条信息给秋暝,催催他把方父的资料发给我。
但是我又突然想起这家伙似乎说他他最近很忙,要忙一个星期的样子。
不管了,天大地大,调查事最大。
这么想着,一阵敲门声闯入了我的耳朵,直接打断了我的思维。
我琢磨着应该是方榷家的钟点工到了,于是说了声进来。
“你是谁?你怎么躺在我方哥哥的床上?”
这话要我问才对吧。
“你是谁?”
“我是许....”女人话说一半,麻利地翻了个白眼,交叉起纤细嫩白的手臂又道:“我凭什么告诉你!”
来者不善,我没想到是许倩。
这下我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不对,我为什么要去跳黄河。
入职以来我就听说这许倩不仅是方榷的私人医生,还暗恋方榷那货好多年了。
只可惜方榷心里只有工作----那群大嘴巴女人是这样说的。长年不近女色,只苦了痴情许倩。
现在她看到我这副样子躺在方榷的闺房上,估计下一秒会火山爆发。
不过实话实说,这是我第一次见到许倩,果然人美腿长,看来办公室里那群八卦的女人没说错。
我决定幽默一下,舒缓没必要的紧张气氛,于是我笑道:“您--就是方榷家的钟点工?”
许倩把地球仪形状的亮钻包包甩到我的被单上,刚好砸到了我的大腿。
他妈的,这是真痛。
“美女,你砸到我的腿了。”我一脸黑线地道。
她却像没听到我声音一样,冲过去翻方榷的衣柜,细细打量那些衣服,又跑到洗手间里不知道在找什么。
随后她踩着黑色高跟鞋哒哒地走过来,松了一口气道:"看来你们还没同居啊。"
随后她又皱着眉头,把包包抓起来跨在肩上,用高跟鞋尖不断地敲击着地毯。
我顺着她的鞋望向她走来的方向,发现白绒绒的地毯上是一条长长的黑色鞋印。
这种场景要是让重度洁癖方榷看到了,估计会把整个地板都掀起来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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