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光头暧昧地说。
光头咧开嘴,露出一排赤黄的歪歪扭扭的牙齿,嘴里那股酸臭味糅合了酒精味一起冲进我可怜的鼻腔。
他一甩手,把杯子里的红色液体泼到了我脸上,说,“真贱,我喜欢。”
酒精顺着我的脸颊流到了我的脖子上,侵犯我的双肩,染红了我的衣服。
“要不,我们一起叫吧。”光头依旧咧着嘴,妈的,臭死了,他自己不知道么?
我假装顺从地点点头,注视着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的酒。
那光头像得到了某种没必要的允许,兴奋得像条啃着骨头的狗。
光头露出舌头,还流着口水,我看到他舌苔厚重呈白色,应该是肝火旺盛,难怪情绪那么火爆---这是大学时选修中医药学时记住的知识点。
他一边脱衣服一边解开了我身上的绳子,还让我坐了起来,然后就要往我怀里钻。
啊,恶心死了啊,我忍。
我回头得跟方榷请功,你看啊,方总,我为了咱两的狗命----哦不,我的狗命,你的贵命---牺牲可不小。
我轻轻地环过他的光头,又娇柔(假装娇柔)地把他推开,用下巴指着他的那些手下。
他唾液四飞地对那些人吼,“还不快给老子出去?你们难道想看过程么?一群死不正经的!”
唉,真是个笨蛋呢。
房间里只剩下光头,我,方榷了。
光头的那张臭嘴凑到了我的脖颈上,酸臭的呼吸打在我瑟瑟发抖的皮肤上。
真担心我的上皮细胞会被他的口气毒死。
好了,是时候了。
我猛地抬腿用膝盖狂踢了好几下他的下身,动作之利落我自己都震惊了。
“啊!---”光头大叫着快速地松开了我。
我趁机从他怀中溜出来,顺便把他腰间的那把刀夺在手里。
方桌上那把手枪和几颗子弹也被我夺在手里。
“你这个狗娘养的!”
光头痛苦地按着下身跪在地上,我抄起桌上的红酒浇到他眼睛里,攥着那把夺来的刀去解方榷身上的绳子。
让我吃惊的是,方榷身上的伤几乎都痊愈了,也不再流血。
光头弯着身子站起来,嘴里不断地咒骂我,一手扶着墙壁摇摇晃晃地向我走来。
我着急地拍打着方榷的脸颊,可他就是不醒过来,光头快抓到我了。
我只好拿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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