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凑上前观察：“陈爷爷，这不是普通的朱砂吧？”
“赤砂精，数千斤重的朱砂里，也难提炼出一两。尤其是我手里这些，还是前些年兰兰爸妈在世的时候，帮我寻来的。”
陈老爷子将如此贵重之物，用在了我的身上，以指为笔，在我心口的肌肤上绘制了一道复杂晦涩的符篆。
我低头盯着看了两眼，就觉得头晕目眩。
“你是诡医，也应该知道，此物入体为剧毒，怎么一点儿都不知道防备？”陈老爷子从桌上抽了张宣纸用来擦手，有些好奇的询问。
我轻笑道：“我知道自己现在这种不人不鬼的样子，在任何地方都难以立足。所以我从天师府出来之后，就一口气赶回了这里。我知道，只有您不会害我！”
陈老爷子终于露出了笑脸，眼眶还有些泛红：“你这小娃娃，还算是机灵。去吧，像云云兰兰她们告个别，晚上记得回家吃顿饭。”
我点头应允，从老爷子书房出来之后，宁梦云她们都已经在外面等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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