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儿话可不能这么说，难道不是你让我去找人的？难道雇佣那些人不是用你的钱的？这些你可都是事先知道的，我从头到尾都隐瞒你。你就是主谋，我只不过是受到你张大小姐威胁的一个可怜人罢了。”
张灵儿瞪直了眼睛看着她，“你真的太恐怖了。”
“好了，你想要知道的，都让你知道了，给我让开。”戴晓月命令道。
“不让，我今天绝对不会让你伤害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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