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的腰背挺得更直.他指着对面的一张锦凳.吩咐了一声.
柳墨言心底莫名地有些发虚.明明是男人先动手打的他.明明先前莫名其妙的是男人.他只是小小的发泄一下.他还沒有以牙还牙地报复回去呢.凭什么男人反而表现地更加像是一个受害者.
可是.男人这样沉肃的样子.沒有一丝一毫转圜余地的命令语气.他有些不知所措.然后.乖乖地走了两步.将那张凳子搬了过來.
少年的两只手稳稳地按在膝盖之上.双腿.双肩.腰身.容颜.绷得比对面的男人还要紧.这是属于柳墨言真正的抗议.
沉默的气氛.尴尬的气氛.在两个人之间蔓延.
久久.无声.让十丈之外竖直了耳朵听的胡横唉声叹气.他想的沒错.果然.在殿下的心中.柳墨言是特殊的.其他人若是在太子面前如此闹腾的话.早已经被拖下去了.哪里还用得着拼命遮掩.
“你去.让他们将嘴都给闭紧喽.若有任何消息传出去.别怪咱家无情.”
苦着一张脸的李贺.在听到胡横的吩咐之后.瞬间满血复活.重新生龙活虎地去安排了.毕竟他现在跟着的主子是柳墨言.还不知道殿下是个什么态度.柳墨言惹恼了殿下.他这个小虾米也得不了好.他师傅伺候太子殿下许久.最是知道殿下的心思.现在既然有心遮掩.那便是沒事了.
“哎.你小子.跟着那样一个主子.也不知道是好是坏……”
胡横看着自己笨笨的小徒弟跑远了.无奈地摇头.接着做好自己站岗的工作.起码.不能让庄离诀进去.上回偷偷给对方传信.他可是受了主子不知道多少冷眼呢.
外面是一番情景.屋中又是另一番味道.沙漏中淅淅沥沥的声音.随着时间的流逝.仿佛也变得清晰起來.先开口的.居然是段锦睿:“脸.很痛吗.”
柳墨言的手还是坚定的捂着自己的脸颊.不承认因为对方先开口般的认输而欢欣鼓舞的内心.皮笑肉不笑的:“你试试挨这一下会不会恨痛.”
段锦睿沒有发怒.无奈地叹息:“墨言.”
“嗯.”
“本宫和离诀之间.是自小的友人.以后不要再胡乱猜测了.毕竟.他还要娶妻生子的.”
段锦睿的嗓音轻渺渺的.浑不着力.柳墨言却觉得比起自己脸上挨的那一巴掌还有些不痛快:“因为他要娶妻生子.所以你将脾气发到我身上來了吗.”
这句话脱口而出.本來是毫无根据的猜测.可是.话一出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